“艾迪尔德,抱抱我吧……”诺兰死死抓住艾迪尔德的衣袖,天知道他已经忍受了多久,身体上的欲#望折磨着他,对于艾迪尔德的思念在看到他时如泉水般涌出。
“诺兰,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艾迪尔德没想到他们再次见面的原因会是这个,事已至此,他只好先帮诺兰解毒。他吻上那日思夜想的红唇,放任自己陷入这温柔乡之中。
诺兰在他吻上来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艾迪尔德顺势上了床撑在他身上,他抚摸着诺兰的腰身,在他光洁的身体上留下红痕。
短暂分离后,艾迪尔德褪去自己的衣裳,在急促的喘息中再次吻上那柔软湿润的唇,贪婪地汲取着这温热缱绻,放纵自己在凡尘的欲#望之中沉浮,几日不见的思念在此时倾泻出来。
诺兰牢牢地攀附着艾迪尔德,二人的气息紧紧相贴,门外的低语声落到耳中化为虚无,他只觉得自己应该在这炽热的安抚中融化。
出于某种盲目的执着,两个人都睁着眼看着对方,艾迪尔德触上诺兰滚烫的脸颊,诺兰蹭了蹭他温凉的手,轻轻地吻着他的手心。
艾迪尔德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舔舐着,啃咬着,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将要彻底绷断。
他的欲#望在这欢愉之中达到高潮,诚然,他此时短暂地忘却那些人的叮嘱与警告,他沉醉在诺兰的气息中,无所谓生与死,苦与乐。
诺兰干涸的身体在雨露的浇灌后又重新焕发出生机,他仰着脖子,腰身躬起又落下,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兴奋地叫嚣着喜欢和渴望。
他哭泣着,低声喘息着,艾迪尔德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与他额头相贴,“诺兰……”不知道为什么,艾迪尔德也落下泪来,泪珠滴在诺兰的脸上,“我在犯罪……”
诺兰伸手抚摸他的脸庞,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艾迪尔德,你在更早的时候……就犯下……罪孽了,发生这样的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按住艾迪尔德的脖子拉近他们的距离,他吻住他的唇,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诺兰不想听他再说关于“罪孽”的话了,那个人一味的贬谪自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罪人,而自己则是被他欺负的无辜者。
那个人忘记了是自己引诱的他吗?
还是说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做不出那样的事呢?
他明明什么都记得,他只是在逃避真相。
好矛盾的想法。
“明明我也犯下罪孽……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揽下……”诺兰应该感谢那个下药的人,让他和艾迪尔德紧绷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放松。
“艾迪尔德,是你先说‘爱’的……哈啊……你就要长久地爱着我……”蛮不讲理,过度贪心,他就是这样的人,这是他们欠他的。
“我会的,诺兰,我会长久地深爱你,无论生与死,苦与乐。”
他抱着他,像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中,让他们共同生共死,长伴彼此。
他们在彼此心中留下的深刻记忆像是一幅永不褪色的油画,那样的鲜活,那样的美好。
在诺兰几近要昏厥过去时,艾迪尔德终于从这温柔乡之中清醒过来。他摸了摸诺兰的额头,已经没那么发烫了。艾迪尔德松了口气,诺兰的毒已经解了,他的病也快好了。
艾迪尔德看着诺兰身上斑驳的痕迹,先是感到满足,随后又感到一阵后怕,祖父和国王陛下还有诺姆公爵他们会打死自己的吧。
“唔……艾迪……”诺兰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艾迪尔德腰上,因为他的离开有些不开心,发出一些细小的呜咽声,“别走……”
艾迪尔德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没走呢,我在这里陪你。”
“嗯……”诺兰整个人都趴在艾迪尔德身上,生怕他突然离开。等诺兰睡熟后,艾迪尔德小心翼翼地将诺兰的手和腿拿下去,随后眼疾手快地将一个长条状抱枕塞入诺兰怀中。他从衣柜中取出纯白的睡袍裹在身上。看着大敞的领口,他心想,有点小。艾迪尔德用手捂住胸口,打开门的一点缝隙,他探出头向外面四下看着。
“艾迪尔德少爷,有什么需要吗?”阿玛莉亚看他探出门上来询问道。
“啊,阿玛莉亚小姐,麻烦送些热水来,我们需要清洗一下。”艾迪尔德带着些歉意地说道:“拜托了。”
“我明白了,稍后会为您送过来。”阿玛莉亚面不改色地说道。随后她转身就走了。她假装没看见艾迪尔德脖子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