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烧成傻子吧,卡里安望着高热不止的雌虫。
应该也不至于,卡里安想,但隔天到底还是去其他地方给尤加暮买了点他能吃的药。
在飞船上花了点时间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尤加暮已经醒来了。
卡里安把药搁在桌上,“好了?”
尤加暮还是有点低烧,眼眸烧的泛红,轻声叫道:“雄主。”
“......”
卡里安没懂这是演哪出,“你说什么?”
尤加暮眼睫颤了颤,有些仓惶的抿起唇,认错虫了吗?
可是...雷德尔和他说他的雄主出去给他买药了,应该不会认错。
卡里安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尤加暮的不对劲,“...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尤加暮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点了下头,但不说话。
卡里安觉得荒谬,这病因是什么。
是发烧烧脑子不清楚了,还是后脑勺磕在悬崖上,还是精神力混乱...又或者兼而有之。
真幽默。
这下好了,卡里安也不知道该不该联系他身边的虫,做了个面部基因改造,显而易见这场失踪也是有预谋的。
“你记得多少?自己名字记得吗?”
尤加暮垂眸,“忘了。”
“真成傻子了”,卡里安叹气。
“没有傻”,尤加暮强调道,不悦的低低反驳,“只是忘记了。”
至少生活的惯性记忆还在,他知道对面的是他雄主。
事已至此,大晚上的睡一会吧,他累了。
尤加暮伫立在床头看了会卡里安的睡颜,也默默的想上床。
卡里安瞥了眼他,淡淡道:“床太小了。”
尤加暮垂下眼,唇角拉的平直,显而易见的不太高兴。
看他不高兴卡里安就稍微高兴了点,他现在也没有很乐意看尤加暮过得太舒服。
尤加暮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觉,腰酸头痛,只有在天亮之际囫囵的眯了十几分钟。
卡里安还在睡觉,窗外亮的有些刺眼,他无意识的蹙眉。
尤加暮抬手帮他挡了挡日光,想起卡里安对他的态度,自己之前有哪里得罪他吗?
为什么这样,明明还怀着他的宝宝,不知道挡了多久,尤加暮发着呆,这几天失去记忆的焦躁感难得平静了不少。
卡里安已经睁开眼,暗紫的眼瞳在看他。
尤加暮默默收回手,有点酸,他捏了捏手腕。
“献什么殷勤?”卡里安不冷不热。
“没有...”尤加暮低眉顺眼,神色没什么变化。
卡里安莫名品出一点委屈。
“你是不是有点太闲了”,他望着沉默的雌虫,“住在别虫的家也应该帮他们做点什么吧。”
虽然卡里安昨天已经给雷德尔付了一笔高昂的借住费。
尤加暮眼睫动了动,像个小孩应道:“知道了。”
*
尤加暮在帮雷德尔他们修葺镇上的路。
雷德尔还是不忍道:“病了就好好休息吧。”
“没事”,尤加暮道,“已经好差不多了。”
ss级身体强度多少有点变态,尤加暮已经退烧,打了一支精神力修复剂也好很多了。
.
晚上,卡里安坐在院子里,尤加暮洗完澡坐到他身边陪他。
尤加暮可能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也没什么记忆,待在卡里安身边能获取稍许安定。
拉纳拉索星的夜空极美,星河蜿蜒成一条星带流泻而下,之后被开发成旅游星大概不会有这么安静。
“我这几天帮他们修路了”,尤加暮想要获得对方的一点注意力和夸奖。
“腰有点酸。”
卡里安没有搭理他。
尤加暮淡淡抿起唇,升起点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为什么老是不理我?”
卡里安终于舍得分给他点视线:“你想让我说什么?”
每次让步后,卡里安情绪都会反扑,涌出一点的自厌的情绪。
尤加暮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拿出了下午雕刻的蝴蝶,送给卡里安,听这里当地虫闲谈追求心上虫是送一些木雕。
尤加暮其实根本不相信,因为这里没什么雄虫可追,而且这个方法多少有点穷酸,不过没事的时候还是随便做了一个。
卡里安垂眼扫了眼他掌心银白的蝴蝶,“你吗?”
尤加暮动了动唇最后只是固执道:“随便上了点漆。”
看到雄虫接过去,尤加暮眼里不自觉露出一点笑。
卡里安看也不看扔进垃圾桶,有些许厌烦道:“有空做这些不如想想怎么赶紧恢复记忆,真准备在这里下乡了?”
尤加暮有些茫然想可能只是这个东西太廉价了,雄虫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