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生我气吗?”
“我也很累,做不到事事尽善尽美。”
“我承认有些事情会下意识的走捷径。”
卡里安觉得想笑,一边伤害一边忏悔,尤加暮真想演起来的时候演技也挺不错的。
他仿佛被分成两半,一半讽刺痛苦,一半又抽离的看着自己。
“没关系”,卡里安直起身,不太在意道:“进去吧!”
卡里安踏进萨诺蒂和的老宅,金碧辉煌,流光溢彩。
明明一开始只是个快没落的贵族,靠着生出卡里安这个s级雄虫咸鱼大翻身了。
s级雄虫确实挺强大的,至少卡里安的精神力能辐射一片区域的雌虫,但每次安抚完卡里安得在床上躺个好几天。
感觉自己也是活不长的样子,这么一想这家族也是吃上他的虫血馒头了。
卡里安并不想走什么虚与委蛇的社交。
拐到没什么虫的走廊望着价值不菲的墙。
他现在对上面镶嵌的宝石特别有占有欲。
“哟,雌父生日你还敢回来,谁欢迎你了”,弗安抱臂冷嘲热讽道。
他厌恶的盯着面前的冒牌货。
卡里安微笑:“总是不来不利于舆论发展,成熟点。”
毕竟天天被骂白眼狼的可是他,总归还是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
“舆论?”弗安冷笑,“你乱玩的时候也没见注意这些?”
“那是我的本事”,卡里安云淡风轻,“你想玩也可以去玩。”
弗安刺他:“那你可别小心阴沟里翻船。”
“以为背靠尤加暮就能无忧了,他怎么可能真的爱你,等你价值用尽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一脚踢开。”
真是毫无杀伤力的话,卡里安漫不经心的想。
“你以为他是什么虫,从贫民窟爬到这个位置的雌虫。”
“你可能是他的对手吗?”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给不出解决方法能不能闭嘴,为什么都走到今天还有这么多苍蝇在耳边。
卡里安走近他,精神力横压了过去。
弗安只是个B级雌虫而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膝盖已经跪倒在地下。
卡里安想起曾经在地下室也这么跪过,求他不要再用药物审讯自己。
好恶心。
卡里安拿起他靴子上的军刀,缓缓插/进他喉咙里——
“闭嘴,你这种等级雌虫的命比蝼蚁还低贱,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弗安瞪大眼睛,大概没明白为什么以前胆怯柔弱的雄虫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