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天空渐渐呈现出淡淡的、朦胧的紫色,散落着一颗颗银光闪闪的小星星。
我穿着一身沉闷的黑,出现在夜色里。
是的,继小天狼星之后,我也来到了魔法部。只是他似乎去找了他的凤凰社同伴,我则独自一人幻影移形。
一进魔法部,我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厅空无一人,光线比白天要暗些,镶嵌在墙上的壁炉架里没有生火,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黄金喷泉中持续的疾流声。
我像个鬼魅似的躲在黑暗处向里走,正犹豫向哪边走,突然,噼里啪啦,爆炸声响。
我看到纳威隆巴顿莱从一扇门里冲出来,身后跟着一个高个长脸的食死徒。
我立刻把衣领拉高,试图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离开现场。
但很不巧,纳威认出了我,他边朝我招手,边吃力地甩着“除你武器”。
我真想装作不认识他走人,但是眼前的食死徒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似乎把我当成纳威的朋友了,转身朝我发起了攻击。
“凯瑟小心!”
又有一名食死徒围了上来,他从背后拽住了我的头发。
我气死了,他居然拽我的头发。
我每天都要打理半个小时的头发!
找死!
我掰过他的胳膊,侧身向他踢去,趁乱“昏昏倒地”射向我前面的食死徒,然后一个“速速禁锢”把我身后的食死徒绑了起来。
“让你拽我头发。”
“让你拽我头发。”
几个魔咒下去,他彻底晕死了过去。
没想到,刚才中了我“昏昏倒地”的那个长脸食死徒竟然又爬了起来。
显然,他很有两下子,不仅躲过了我的几次进攻,而且狞笑地朝我冲了过来。
“小丫头,就你还想跟我作对?”
他粗声粗气地哈哈大笑,朝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我真的服了,我怎么谁都打不过。
“不许,你,欺负她——!”
纳威扑了过来,但下一秒就被打飞了,趴在了地上。
那个食死徒扭曲地拿着魔杖指向纳威:
“阿瓦达——
我心底一紧,跳起来使劲踢在了他后腰上。
食死徒一个踉跄,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带着仇视的目光盯着我。
纳威踉跄地爬起来,还想来帮我。
帮我做什么?他来就是送死,我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纳威快跑,别管我!”我不满地大喊。
话音未落,强大的咒语雨点似的落了下来,我吃力地躲着他的咒语,被迫一直向后退。
“轰”一声。
我从背后撞开了一扇门,狼狈地栽到了地上,后脑勺也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而眼前的食死徒也越来越近了,他俯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我,发出了难听的大笑声。
然后,他带着胜利者的笑,缓缓举起了魔杖——
“别,别杀我,我是你们这边的。”我哆哆嗦嗦地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面前的人放下了魔杖,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爸爸是卢修斯!对,你不能杀我,他会饶不了你的。”
“卢修斯?哈哈哈哈哈哈。”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马尔福,这儿有个小孩儿自称是你女儿。”
“呵,我爸爸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你一喊就到——”
然后,卢修斯马尔福真的出现了。
他没戴面具,正以一种极其嫌弃又无语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脸因为缺氧憋的通红,朝他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卢修斯冷冷地看向身旁的食死徒:“亲爱的多洛霍夫,我可否请问,为什么我的女儿在你手上?”
“你骗鬼呢,我记得你家是个儿子。”
卢修斯不紧不慢:“龙凤胎。”
“但是她是黑头发!”多洛霍夫不死心。
卢修斯紧抿嘴唇:“她返祖了。”
“对!你不觉得我和我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长得很像吗?”我摆出了一副凶狠的贝拉表情。
面前的人思考了下,盯着我的脸,“是有点。”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的目标是预言球,而不是——”卢修斯又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和这个蠢女孩较劲。”
卢修斯说完就慌忙离开了。
趁多洛霍夫愣神的功夫,掐住我的手的力道也松了些,我立刻跳了起来,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颈。
“你居然敢耍我?找死!”
他怒吼一声,力气翻了数倍,一下甩开了我,把我抛出去好几米远。
“你死定了!”他居高临下地朝我举起魔杖。
我被笼罩在浓浓的黑影下,心里不甘心极了,我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我还不知道谁杀了妈妈,还没替她报仇,我还不知道挂坠盒究竟是什么,也没销毁它,我甚至还没和小天狼星好好在一起生活过…
突然,“砰”一声,面前的人倒在了地上。
我再三确定他确实是晕了过去,才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抬起头。
晦暗的光源下,站着一个食死徒,带着银色的食死徒面具,和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正默默注视着我。
我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光影交错,雾霭散尽,像时光穿梭了千年。
“师傅。”
我破涕为笑,泪盈于睫。
小巴蒂克劳奇愣了愣,但很快,他快速走过来把我拉了起来。
“凯瑟布莱克,我真被你气死了!你这小命差点就玩完了知道吗?”小巴蒂咬牙切齿地拿魔杖戳着我的胸口。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的好朋友哈利波特被你的黑魔王骗来的,你比我更清楚这桩阴谋吧,我要保证哈利的安全。”
“你别鬼扯了,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你是为了你爹小天狼星来的吧,我看见他了。”小巴蒂懒洋洋地说。
我一把抓住了小巴蒂的衣服,“他在哪里?带我见他。”
“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松开我。”
“你也别鬼扯了,你还在意这?快带我去!”
小巴蒂示意我跟上他。
但跟着走了一段我就察觉到不对了,这分明是出魔法部的路。
“小巴蒂克劳奇,你耍我!”我生气地瞪着他。
小巴蒂歪了歪脑袋,露出了狡黠的笑,“我就耍你了,你这种小屁孩根本不适合来这儿。”
我不理他,不管不顾地径直向里走。
一只胳膊拦住了我,小巴蒂轻轻地抱着我,声音也很轻,带着嘲讽与戏谑。
“你爸爸——他就这么重要吗?”
“值得你为他出生入死。”
他笑道。
我停住了脚步,
我听到自己说:“是的,很重要。”
比我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轰——”
大厅穹顶被咒语砸烂,巨石从天而降。
小巴蒂一只手捂着我的脑袋,另一只手拉着我,躲避着随时落下的乱石。
最后,他拉着我躲到了一处壁龛里。
特别狭小,堪堪容下一个人的空挡,如今却挤下了两个人,显得分外拥挤。
我一动也不敢动,小巴蒂已经把面具摘下来了,我向前一步就会碰到他的鼻梁,我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带着一丝濡湿的气息。
“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