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弦緩緩走進墓穴深處。在墓穴的盡頭,一束巨大的藍色光柱將一個刻著封印符式的石櫃籠罩在其中,這個石櫃正是鬼之國上代巫女關押魍魎的封印之箱,光柱的上下兩端都漂浮著一些繁雜的符式,精巧細緻。
這個光柱是個高深的封印術不假,但卻只是一個外圍封印,真正封印魍魎靈魂的乃是刻在石櫃上的那個封印符式。
在廣闊的墓穴之中,除了這最後的封印之地外,還有大量的兵馬俑,其數量恐怕不下百萬之眾。武士俑和車騎有規律地間隔對稱排列,陣容整齊,武士俑形體高和水門差不多,身著戰袍鎧甲,挾弓挎箭,或左手執劍、矛、弩機等鋒利的實用兵器。雄駿的陶馬,形體大小也與真馬相似。
這些兵馬俑前身乃是魍魎的幽靈軍團,因為魍魎的靈魂和力量被巫女封印,所以這些兵馬俑現在只是一些失去了幽靈之力的石俑。
跟祖之國天子之墓倒有異曲同工之妙。想到輝夜捅了他一刀後找上那種貨色同居,就覺得輝夜實在很可悲。
慈弦一邊厭惡地想著,一邊緩緩走近這最後的封印之地,外圍封印被他輕輕一掌擊碎,最為深奧的第二重巫女封印顯現出來。
這第二重巫女封印之深奧,連慈弦也有些讚賞,他抽出一隻慣用的查克拉棒,隨著意念啟動,這上面附著了一層黑色的查克拉,接著慈弦毫不猶豫地從大黑天取出鬼之國巫女的屍首。
在一股黑色查克拉的支撐下,巫女的屍首飛向封印之箱,緊緊地貼在箱壁之上。黑氣順著巫女的眉心、四肢、胸腹瀰漫開,在他臉上留下蛛網似的裂痕。
接著男人口中開始念起一些繁雜的咒語,隨著咒語,黑氣從巫女的屍體上漸漸擴散到石棺上麵,石棺上所刻的封印式便神乎奇跡地消散開去。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石櫃向四周破裂開去,蘊含因陀羅和龍脈查克拉的深紫色傳送門出現在慈弦面前。
“呐……”隨著一聲悠長而怪異的呻吟,一個顫抖的聲音帶著血氣從這深紫色的傳送門裡傳了出來:“真是讓人懷念啊,又回到這個世界來了嗎?”
慈弦佇立在這傳送門前,微微冷笑:“好久不見,魍魎。”
“你是……”
一陣癲狂的大笑從四面八方響起來,分明是慈弦的聲音,聽起來卻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忘記我了嗎?我是慈弦……”
“慈弦啊……” 數千年過去,生前的宿敵已經長在了一起,渾渾噩噩,記不住誰是誰,唯有生前的恐懼和痛苦留了下來,在祭壇深處盤旋不去,每逢動蕩年月,就會像烈火下的乾柴一樣蠢蠢欲動。
魍魎顫抖道:“你為什麽呼喚我?”
白衣僧人深深地看了混沌的衍生物一眼,道:“大筒木已死,羽村之子阿修羅已經輪回,因陀羅一無所知渾渾噩噩苟活,現在正是你得以再次創建千年王國的時候。”
“......那你找到適合轉生的器了嗎?”極強的迴響音山洪似的湧進慈弦的耳膜,男人能感覺到魍魎包含著無邊的屈辱、憤怒……還有恐懼。
慈弦的表情像是被踩到痛腳一樣,臉上神色幾變,最後落到了一個奇異的微笑上,他發出警告般的冷意:“我已經殺了巫女了,你還要龜縮在這個破地方嗎?”
“但是......巫女的力量還存在這個世界上。”魍魎悶哼道。
“你怕了?”白衣僧人嗤笑一聲。
異界傳送門裡猛地竄出一股紫褐色的形體,似龍非龍,似鱷非鱷的怪物,通體暗紫色,並散發著黑色的似幻似真的迷霧,大半個身子都藏在迷霧中,叫人看不清它具體的模樣。
魍魎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會用激將法!甦醒吧,我的僕人們……”
話音一落,但見怪物的身體裏猛地放射出一股極為強烈地紫黑色查克拉,隨著這股查克拉鋪天蓋地的覆蓋到墓穴的每個角落,所有的兵馬俑在同一時間都甦醒了過來。
“站起來。”
看著幽靈軍團再度甦醒,慈弦冷哼了聲,天下已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聽得白衣僧侶向魍魎下令道:“首先要攻打的,便是巫女殘餘力量所在的鐵之國。”
“沒問題,哈哈哈......五大國毀滅,建立千年王國的時刻到來了!”魍魎高興地領命。
不祥的濃霧開始往周圍瀰漫,慈弦領著幽靈軍團跟魍魎,雲淡風輕地抬腿往來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