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从不完整,它只是一地碎片。
那么她在故事中担任的角色是什么呢?
木叶忍者,想要成为中忍的下忍,禾丰酒肆少当主,未来的情报收集专家。
第十一班,宇智波麟的伙伴。
“啊啊……及朗哥的事,姐姐迟早要面对,”小麦一边挂酒筒,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开口,“况且与其让禾丰家因为他而背上叛忍的污点,不如让大家看到,禾丰家是为了保护这座城而站出来的。”
“太合,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行动。”
“我知晓。”小麦推开窗户,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盈跃入茫茫夜色中,身影朝着半夏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雪夜的寒风与雪瞬间灌入,太合握紧刀柄在窗边眺望她消失的方向。
这一刻起,这场任务对小麦而言,已不再是中忍敕命,而是她以禾丰家继承人的身份,以她自己,所能为这座城做的全部。
【她找到了她的位置,她笃信无疑。】
渡渡赶回朝朝亭时,麟已经整装待发,正坐在桌前给凌波仙绑忍鸟包,看到渡渡神色凝重他立刻站起身。
“怎么了,队长?”
“情况有变,”渡渡没有废话,直接将半夏的发现简要说了一遍,“全城的水源都被污染,敌人的最后一步随时可能完成,我已经派小麦去支援半夏,太合留守监视。而我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核心人物并且拖延阻止他们到自来也大人前来。”
麟一怔,旋即理解了这个决定的分量。
“这是目前唯一能在大范围内、抑制污染扩散的办法,”渡渡拿出固定眼睛的查克拉绳,,“而我们,也该去会会幕后黑手了。”
麟握紧手中的忍具包,抬头起身:“那走吧队长,我都准备好了”
太合已经在扇窗边守了将近一个小时,小麦离开后,他就着窗外街月光透进来的微光,唐刀横放在膝上轻握,身体保持随时可以弹起的姿势。
这是剑士的习惯——坐着的时候,刀不离身,而独自一人的时候,背不靠门。
是及朗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荔波的房间在他们隔壁。按照渡渡的安排,太合只需要确认这两个人不会在夜里突然消失。但一个小时过去,是及郎那里尚有动静,荔波的房间里却自始至终悄无声息。
这不是正常的睡眠节奏。忍者也好,普通人也罢,人在睡眠中总会有翻身、起夜、呼吸深浅的变化声响。
又过五分钟,他来到荔波的房门前附耳倾听。
没有声音,呼吸心跳都没有。
他果断抬门拉门。果不其然,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被褥叠放在角落,压根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窗户从内侧插着插销,窗台没有脚印,不是走的外面。
他回想,自己和小麦监视期间,酒肆没有明显的出入动静,最明显也只有他们几人的就寝活动——
荔波在自己房间里消失了。
就在他考虑要去查看是及朗还是探索荔波卧室可能存在的密道时,是及朗从他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了。他身上穿着外出的斗篷,肩上挎着一只不起眼的粗布袋子。经过太合小麦的房间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显然不想惊动任何人。
滚入橱柜之内的太合不由得屏住呼吸,是及朗唯独在荔波屋前停下,他拉开门确认一眼空屋后继续朝前走。
也幸好是及朗没看太合跟小麦的情况而是直接下了楼,太合立刻打开橱柜跟上,他走的是屋顶——因为他能听出是及郎穿过天井的脚步声,干脆伏在屋檐上观察男人下楼后的动向。
太合从怀中取出纸卷,简略写下:
【荔波入夜后去向不明,是及朗于凌晨一点一刻进入酒肆内部地道,已跟随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