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令钧抬起眼,两人对视一瞬后,一个放下书,一个向前走,长案左侧,两人正对着身立在那儿,魏令钧看了她一会儿,抬手轻抚了抚她的脸,“瘦了。”
墨如初轻抬着眼,“想殿下想的。”
魏令钧眼中一动,面上亦有松动,终是轻笑一声,就这样拥她入怀。
双臂圈着他的腰,墨如初下颚轻靠在他的右肩,慢眨着眼,“那殿下想我吗?”
他闭眼低了低头,没有立时回答,只是紧了紧怀中之人,“想。”
殿门早已被徐慎吴怀带上,但殿内却并没有发生什么,直至夜里,东宫殿内共度过数百来个日夜的那张榻上,一身内衫的两人并肩靠坐在床头,暖被只盖覆到腰际,身间的被面上是两人交覆在一起的双手,魏令钧左手掌心在下,墨如初右手与他指腹相贴,轻点轻触,似是弹奏,而后错位扣入,魏令钧再以回扣,掌心的温度互慰着,很是温暖,墨如初于此时转头望向里侧,“殿下怎就知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里侧的魏令钧亦是转眸,由此与她互视,“是感觉。”
“感觉?”
“那日晨起。”
墨如初几乎是一瞬忆起是哪日晨起,不由轻眨了眨眼,“所以,殿下当时要那一回,是想确认些什么?”
望着她此时的模样,魏令钧抬手轻抚上她的脸庞,“初儿,你我,本是一体。”
视线被牵引,抽离不得,在他臂膀的些微牵动下,墨如初身随心动,缓缓倾身而去,魏令钧在最后加了一把力,唇齿相依,她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这一刻,他已等了太久。
此后床帏未及卸下,人已卧向枕间……
……
……
初次醒来已是小睡过后,夜半深更,所有一切都静悄悄的,唯有时辰流逝后渐转昏黄的烛火陪着他们。
榻间的墨如初手描着魏令钧掌心的纹路,魏令钧在后搂着她,由着她的右手食指在他左手掌心轻描游走,等她玩累了将手收回暖被下,他才拥着她开口,“回来这一路,可有受凉?”墨如初停顿一下,于他怀里翻身回望,“殿下怎会突然问这个?”
两人于枕间对视着,“那日晨起,你用药了吧!”
墨如初视线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