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绣娘应声离开，墨如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我今日穿什么？”

“跟娘来。”

陈衍衣带着女儿来到屏风后，接着打开了一口大箱子，望着里头的衣物，墨如初转头，“这是？”

“我年轻时的衣物。”

“……那得多少年了？”

陈衍衣转眸望去，墨如初低了低眼，“穿就穿喽！”

墨如初先是挑了一件淡紫色的，没一会儿就换好了，来到案前。

“娘。”

陈衍衣抬眼，而后，一愣。

“好看吗？”

“……”座间人看着她，垂眼目光暗淡片刻，而后抬眼，“去把它换了。”

“又换？”墨如初皱了皱眉。

“快去。”

“哦！”

这一次，墨如初挑了一件雅粉的，穿上后从屏风后走出，期间还不忘前后左右看上两眼，“娘，瞧你这身衣服的成色，也不像压了多年的，你这身是不是都没穿过几次呀？”

“……”

敏锐地觉察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那……我再去换一身？”

“不用了，这身衣服，你穿着正好。”

之后的日子，墨如初就与她娘同吃同住不同睡，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惬意，闲来无事还去了一趟陈戎芷那儿，

“阿芷，有京中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