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远,那你可曾想过,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初儿看到的,也未必是你。”
“那至少,我是最有机会的那个。”
“既如此,你这几日又是怎么回事?”
“我——”
见他语塞,陈衍丰再接再厉,“再者说,你如今年纪尚小,等再过几年,你见过了芸芸众生相,你对初儿那种因久视而产生的喜欢,还能持续多久?男女之间,见异思迁,太过寻常。”
“我不会!”那一年,陈戎远喊得震天响亮。
“话,不要说得太满。”
一时想不通也无妨,不妨先顺着他来,“你若真想有一日初儿的眼睛能看到你,就不要困囿于儿女情长,以致英雄气短。初儿对那个人的喜欢,难道喜欢的是他的儿女情长?”
陈戎远眸色顿亮,似有所悟。
“所以,打起精神,把力用对地方。”话落起身,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为师还有事要你做,留着你的力气,过两日用。”
……
……
一晃又是两日,正午时分,墨如初午觉醒来,一脸生无可恋,索魂楼的杀手岳崇齐在审,戎远也被舅舅成功疏导,她躺在榻上,好闷哪,不由坐起,可是娘说了,最近不要出去,复又躺下,可是真的好闷啊,又再坐起……
如此反复过后,她终于有了个好点子。
转眼陈留院中,作为院落主人,他只轻轻扫了一眼,就发现午后这一排弟子中少了一人。
偏这一人此时正猫着腰,蹑手蹑脚企图从师兄弟的背后蒙混过关。
“男子汉大丈夫,躲躲藏藏像什么样?”
下一瞬,墨如初出现在院门外,向着里间正对院门的一排人问道:“六叔呢?”
一排人面面相觑。
她皱了皱眉,“不在?”
纷纷颔首。
“怪了,我刚一路过来,也没见着人哪!”
她左右各看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你们没骗我?”
齐齐摇头。
她眯了眯眸,正欲上前,
“小初。”
她转头,“宁姨?”
刚到跟前就开始上手,“哎呀,这小脸,真是越来越惹人喜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