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青竹分辨的当下，墨如初想起的，是跟眼前人曾经的一段过往。

那年，贵客用的二楼雅间，只要倚栏而坐，就能将楼底下一览无余，她也不过这样轻轻一扫，正见一个姑娘半搀着走路都晃的恩客往屋里走，身后跟着人，手上端着掌盘，掌盘上有一物，她淡淡一瞥后收回视线，“那是什么？”

她身后的木青竹面有一瞬的难色，但最终，还是告给了她答案，“助兴之用。”

“这……不会伤身吗？”

木青竹轻笑了笑，“自是会的，只不过，于他们而言，逞一时之能，比什么都重要。”

墨如初轻皱了皱眉，回望方才的方向，“比命都重要？”

木青竹来到她身侧，与她同望而去，“或许，正是因为生命中没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唯有以一时的快慰，来麻痹自己，进而走完一生。”

“此物，会乱人心性。”

墨如初被惊回思绪，此时，木青竹已将那药轻置于案上，“这确系楼中之物，只不过，数月前已全数销毁。”

“全数销毁？”

“因为宁州那边出了人命，还是一位高官。”

“……宁州知州，陆邢明。”

“你知道他？”

“……”墨如初覆眸。

对面，木青竹同是覆眸，“小初，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明白。”话落，她将视线再次落于那枚药上，此物，能出现在天子帝都，还是层层禁军把守的宫中，说明宫中另有暗线，如今，淑妃已死，可若是那条线未被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