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之际,忽有一人反应过来,对着不远处正走近的人遥遥一拜,
“太子殿下。”
朝臣纷纷转身,包括墨端行和季学渊。
魏令钧近前,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转而在季学渊身侧停下步来,转头语调平和,“季相,随我来。”
剩下的官员面面相觑后,快望了眼墨端行。
气氛沉冗间,终是有人低声道:“别看了,快走。”
新晋官员楚淮恩仍被这一幕吓住,直到有人走过时拉了他一把,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转身。
……
……
事情很快传到了淑妃耳朵里,他找左相做什么?
翌日,魏令峥入宫请安,告诉了她答案。
入得殿内的魏令峥,此来先是为那晚的事同自家母妃认了个错,在淑妃稍感欣慰,缓下容来时,忽又来上了一句,“母妃,要不,别争了。”
“你说什么?”
“这些日子我想了想,我确实也不是那块料,倒不如做个闲散王爷。”
“谁跟你说的这话?”
“孩儿……自己想的。”
淑妃脸一冷,“是你那媳妇吧!”
“母妃,你怎么总是对雨芙有那么大成见?今日还是雨芙劝我来的。”
淑妃脸更冷了,冷笑一声,“你现在这么听媳妇的话是吗?就这,还说不是她?”
“母妃,我都说了,此事跟雨芙无关。”
“不是她?不是她给你吹枕旁风,还能是你自己凭空想出来的不成?”
“……”
魏令峥低头闭了闭眼,索性不争了,转而继续方才的话题,“孩儿是想,都斗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讨到多少便宜,再斗下去也没意思,只要把当年的误会解开,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而且,以魏令钧的性子,我觉得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淑妃眯了眯眸,上去就是一耳光,“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他不会赶尽杀绝?我告诉你,他是不会赶尽杀绝,但他一定会要我们母子,以命抵命,血债血偿。”
魏令峥一下被打懵了,“难道当年岁安殿那把火……”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