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听得人心惊肉跳。

这一刻，金阶下最慌的，莫过于郑国公。想当年，此等态势下，他可是悠哉游哉。

废后一死，朝里朝外流点血是必然的，总得让陛下泄泄恨，可再喜欢，也不过一个女人，再杀，就过了。

当年他还能一脸闲适，但，今时，不同往日啦！

此时的他，只能将将稳住面色。

倒是他身旁的季学渊，明显脸色不太好。

再往后的六部尚书，三个明哲保身，三个噤若寒蝉。后头的就更不用说了，要是有这胆识和魄力，兴许还能再往前站一站。

不过，认真计较起来，满殿上下敢回话的，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早年间的某些事，墨端行心中是有愧的，此时的他沉默着，一如当年。

至于魏令钧，眉眼微覆，面色平静，看样子，就没准备说话。

最后，站出来回答魏奉言那个问题的，是王直。

答案是，此南宫非彼南宫，但是，此南宫是彼南宫的儿子。

至此，龙颜大怒……

……

偏这第二日还是魏奉言的寿辰，礼部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备的事情，自然是该怎么样照旧怎么样。

该日并无朝议，晨起之时，魏令钧原是打算去文华殿，却因墨如初朦朦胧胧间嘟囔出的一句话，而最终没有去成。

正午寿宴开始前一个时辰，东宫一行人便要起行，但真正起行，却是实实在在晚了一刻钟，究其缘由，还得是方倩茹。

去年中秋家宴时已迟过一回，不想这次，迟得更久。

不过，方倩茹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女子梳妆打扮本就很耽误时辰，再加上女为悦己者容，这左挑右拣，最终姗姗来迟，好在，妆容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精致，衣着亦是恰到好处的得体。

及至寿宴大殿外，二皇子的三位妻室立在殿门拐角处，二皇子却不见踪影，转眼另一头，朝臣三三两两在那里站着。

墨如初站在魏令钧身边，没有再往里走，是因为魏令钧停下了脚步，以及，殿内传出的一记重响，像是什么东西，锵碎在地，

“混账东西！”

殿外的两人同时皱了皱眉，魏令钧在想什么不得而知，但墨如初想的是，里头这是在训谁？

“二皇子进去快一刻钟了吧！”

有朝臣瑟瑟发抖之际，低头窃窃私语。

等待的时间，尤感漫长。

好在，没多久，就见王直从殿内出来，本以为是让他们进去的，没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