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当然不会给欧米茄发养老金，一群被黑化蝙蝠挤压成猫头鹰小饼干的家伙们怎么发的起欧米茄的养老金，让老爷子再活二十年养他们才对。

不过欧米茄和猫头鹰的关系也不近，且不提多年对立的往事，单论那些死伤伤伤死的战友们，他们就没办法毫无芥蒂的相处。更何况他们有了一个新的、更原教旨主义的蝙蝠侠在。

欧米茄将新哥谭度让给新世界的未来，搬迁到阿尔弗雷德建设的地下哥谭，两边互不侵犯便是最稳妥的相处模式了。

老管家倒是想跟着欧米茄走，他好不容易等到他的布鲁斯回头，不忍心让欧米茄一个人孤零零的。被欧米茄拒绝了，他借口是地下不适合养老，但他们心知肚明的是过去永远回不去了。

正如阿尔弗雷德希望他的孩子不再受伤，布鲁斯-韦恩也希望他如同父亲般的管家能得到安息。

两者的愿望是不冲突的，但是性格冲突，这就是很无奈的事情了。

恶龙让出了盘踞的世界，但他的余威犹在。欧米茄占据了地下哥谭并拒绝他人的进入，他日复一日在地下做着自己的研究，无人理解他的行为、他的执着，从前没人理解、未来也少有人理解。

蒂姆在接手韦恩大厦时找到了一段被删除的监控，来自异世界的超人杀死了他们熟知的某人，欧米茄却告诉他们那人已经离开。

欧米茄骗了他们，但并非出自恶意。

于是蒂姆藏起了真相，并不动声色将其他人塞进重建新世界的事务里别去打扰欧米茄。布鲁斯三号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们单独进行一场不能被第三者知道的交谈。

最终没人去打扰欧米茄，默认了地下哥谭是属于欧米茄的地盘。

时间拉回现在，要让欧米茄和他爱说冷笑话的养子承认自己是孤寡老人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这家伙一定会抓到把柄后每次见面都要提一嘴，于是欧米茄使用了一点修饰词。

比如世界重建的很好、一切都在他的监控下，他仍拥有半个哥谭的领地。

“孤独一人。”F恰好地补上一句。

欧米茄忽然开始怀念以前【布鲁斯】是个死人的时光，至少那个时候欧米茄打不死他，现在他这个削瘦的身板看着根本顶不住欧米茄一拳。他甚至没有达米安看着结实。

“你想打我，我看出来了。”坏猫露出得意的笑容，“但你现在不能打我了，因为我很容易死！”

他大声宣布，像说出什么重大秘密那般：“你一拳下去我能立刻死给你看！”

欧米茄不懂这有什么好得意的，但他确实不想【布鲁斯】再次死在他面前，像具尸体那样。尽管他们最开始相遇时就是一具尸体。

骗子得意洋洋。其实他才没那么容易死，他的生命和那个乐此不疲拿他名声当马桶刷的家伙绑定了，除非他们一起死，他才会死干净。否则他会继续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一如藏在论坛里玩过家家的某人。

这是一场双人合作魔术，他们借此骗过许多人。

欧米茄不是第一个被骗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这不代表我不能教训你，小子。”

欧米茄拎起F像拎起一只小鸡，或许一只成年边牧都比F更重。他下意识晃了晃，手感不重于一包纸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