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愿意和我谈谈你和那名紫色制服的氪星人的关系，【布鲁斯】。”欧米茄语气平静地喊出旧日的称呼。

他将情绪在面具下藏得很好，丝毫看不出他在某人消失后一门心思追溯消失坐标的疯狂劲。他甚至没有把死讯告知其他人，只是和其他人说来自其他世界的蝙蝠已经离开了。

永远的离开了。

F：……要不你还是喊我F吧，这个称呼听得我好像吸了一口笑气一样难受。

F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虽然已经被误解习惯到懒得挣扎了，但听到正版布鲁斯-韦恩这么喊他还是感觉恶寒。感觉要像被某个索命恶鬼在后颈吹凉气一样。

“别了吧，daddy，这种事情总要避着点小孩子。”F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小蝙蝠还在吗？也不知道当年刚到地球的氪星baby现在多大了，让我们无视掉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去畅快淋漓地吓唬下老朋友们吧。”

“【布鲁斯】。”欧米茄把手搭在F的肩膀上，语气低沉近乎恐吓，“别想转移话题。”

完蛋了，蝙蝠老爹从暴躁拳击手变成恐怖百吨王了。

F试图挣扎，发现自己真的掀不动退休暴君，这就很尴尬了。

“达米安，你先出去玩会儿，有问题报你祖父欧米茄的名字。我和你的祖父有点事情要谈。”

达米安的目光在瘦弱的父亲和强制的祖父之间来回徘徊，最终服从命令的本能占据上风。他忧心忡忡地出门了，走前还和满心担忧地F讲：“父亲，如果你需要我，我随时在。”

直到门被带上，欧米茄也没有松开手。

F熟练做出投降手势：“别太紧张啦，daddy，你看我现在身上啥都没带，唯一能穿越时空的机器在达米安手里。我现在只是个弱小无助的普通人，跑不了。”

骗人的，他专门去论坛隔壁的日漫分区购买了空间折叠技术，就是为了防止出门没道具不好办事。除非这里不仅是铜墙铁壁还在地下几万米，吊井通道生化感染，不然他迟早能跑出去。

“他是谁？”欧米茄没有理会F夸张的表演，直白提问。

“你指N？他是我的最好朋友，也是我一直在找的人，一定要说我是因为他才回家的。”F绞尽脑汁用不怎么拗口的话解释，可一旦开始解释就不得不提到为什么他当时会是那副模样出现在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去的。然后会牵扯到论坛、达米安等一长串的问题。

好麻烦哦。

好在欧米茄没有纠结那些细节，只是继续询问：“你最后回到家了吗？”

“当然啦！”F语调轻快地回答，他伸手比划到。“姑且算是经历过一长段的坏日子，最后还是回归日常了，也算是好结果吧。”

“Daddy呢！退休生活怎么样，该不会那群猫头鹰小气到连退休金都不给吧？不会吧——”

他故意搞怪般拖长语调，习惯性歪歪头，用那双熟悉的绿眼睛看向面罩下的欧米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