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N被坏蛋抓走了。

这事其实没啥好详细说明的，一颗氪石子弹，然后没见识的地球人倒地。全程不超过三秒，直到N趴在地上，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痛。

痛觉和糖果的甜味一样，细细密密，从一个点网状蔓延至全身。

N摸了摸中枪的胸口，思考后得出氪星人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的结论。人类中枪会变得嘎嘣脆，氪星人中氪石子弹也会变成嘎嘣脆。

卡尔不懂N的奇妙比喻，他只觉得自己的二重身要死了，他在幻影地带的日子会变得很无聊。

“不会，如果他想要拿我做筹码就不会让我死得这么快。”N声音虚弱地安慰卡尔，虽然卡尔完全不需要安慰。反而是他才是濒临死亡线的那个。

他浑然不觉。无机质的蓝眼睛里倒影出狂笑之人的身影。

“如果我想要直接杀死你，拿着你的尸体去恐吓他呢？”

爱笑的蝙蝠蹲在他脑袋边，用泛着荧光绿的尖锐矿石在他胸口比划着。粗糙的矿石划破柔软的皮肤，鲜血溢出的同时，倒在地上的受害者皮肤蔓延出绿色的蛛网。

“来吧，克拉克，你总得找个借口让我把你留下。就像你画我猜游戏，我相信【我们】之间存在某种默契，【我们】正因此相遇。”

矿石尖端被插进他的皮肤，污染的荧光绿色仿佛让鲜红的血液也变了色。如果在氪星人的血液里注入绿色素（？，这或许会是个好主意。

尖锐的矿石被拔出，未及时落地的血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度，穿过半空卡尔虚幻的身体。

“把你的身体给我，你救不了你自己。”幻影在劝说，他语气带着一丝焦急与不易察觉的愤怒。

N眨了下眼，视线一片鲜红，耳边仿佛有许多人在尖叫咒骂。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很好的诱饵。又或者，”他说，“我是唯一能让他不设防的人。”

“你说服了我，克拉克。”

狂笑之蝠向他伸出手：“我们需要一点上岗前培训。”

5.

蝙蝠侠回来的时候，绿眼睛的青年坐在他的位置上吃着他的曲奇，仿佛他才是这个蝙蝠洞的主人，而蝙蝠侠才是那个闯入者。

愤怒。

给他点颜色瞧瞧，这种声音在蝙蝠侠耳边回荡。他是罪魁祸首，一切都是他的错。杀了他，Bat，杀了他问题就会消失。哥谭就会安全，别再犹豫……

“DA”一个响指。

蝙蝠侠的目光被他吸引。愤怒随之上涌。

在他真的干出什么前，一个声音制止了他。

“老爷，你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出事，那为什么那个疯子坐在他的位置上，是恶魔蛊惑他的管家背叛了他吗？还是他操控了他的管家，该死，他就知道不应该将这个不稳定因素单独留下。他必须处理掉这个不定时炸弹，拯救阿尔弗雷德。

双目通红的蝙蝠侠愤怒越过想要阻拦他的管家，想要给这个妄图鸠占鹊巢的疯子一个教训。

一个他永远忘不掉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