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肿，牙好痛。他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出门旅游，哦对了，因为他不想在休假期看到托马斯那张脸，于是决定随便买张机票开启短期旅行。

然后他又，这个又字是关键。他又来到DC宇宙的哥谭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本体也被误认成狂笑，也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的眼睛红红的。但直觉告诉F，他遇到大麻烦了，如果不解开误会，他会被暴躁大蝙蝠殴打至无法按时回去上班的。

短暂的人生里只有上班不能放弃，他死也要死在工位上算工伤！

F努力支愣起来企图见缝插针解释，但中毒大蝙蝠宁可杀错绝不放过的地图炮精神把F看得眼睛红红的，好像是被打出血了。

红色的血飞溅，心脏因为疼痛扑通扑通跳动，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如此鲜活。

好像生锈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震动，胸腔在震动，声带在震动，他大笑出声。

“HAHAHA你很愤怒，小蝙蝠，因为你又落后一步。看，你每次都落后一步，一步积累成两步、两步积累成许多步，像个听不到回声的蝙蝠，面对一片未知，你想飞出去但你飞不出去。你不知道出口在哪，但我知道，”

笑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死寂，绿眼睛的青年脸上挂着笑，他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红点。

他问：“Do you need any help？Do you want to win？”

3.

N很焦躁，因为他收不到F的信息，也听不到F的心跳。哥谭总是防备氪星人，更悲伤的是他连氪星人都算不上，他连超能力都不是自己的。

“有没有速成点的方法，按这个进度我根本不能在三天内找到F。”

“你在做什么幻想，以你的进度就算明年都做不到冲进蝙蝠洞找到你的朋友。”卡尔态度冷漠地打击到：“有这个时间他自己都能出来了，而你还在这里练习基础。我的建议是你直接藏好了，别给他添麻烦比什么都强。”

“可是这里的蝙蝠侠好凶，F一定会被打的。他这么瘦弱无助，那只巨型蝙蝠一拳就能把F打飞。”N不死心试图从自己的二重身身上扒出任何一点价值，他不擅长也不愿意使用超能力，对超能力掌握的越多代表着他离人越远。

走得太远，他怕自己回不去。只有在F身边，因为F会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回去。

降落在地面。但现在他的牵引绳丢了，这让N前所未有的烦躁，F是在他面前被蝙蝠侠带走的，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没能保护好F。

“或者，”他听到卡尔的声音，抬头对上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把你的身体让给我，我会帮你救出你的小男友——”

“不要。”N一口回绝，“你会吓到F的。”

卡尔没有在意他的拒绝，他用一种看不懂事孩子的目光注视着N：“你不愿意接受氪星人的血脉，但我和你不一样，我熟悉自己的能力，而你恰好需要力量。这是一个合理的交易。”

卡尔试图假装自己是一个恶魔，但N不是走投无路的囚犯。

“我拒绝。”N撇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让你来不如我等F回来找我。他一定会找我的。”

“哈。”卡尔没有再说话。

因为真正的恶魔快找上N了。

4.

F和蝙蝠侠没有达成共识，但他和阿尔弗雷德达成共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