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见到过很多次哥谭，黑的白的、高科技的玩具城的，他去过很多不同的哥谭。却只在死去躯壳的记忆里窥见过哥谭的真貌，她活着活得生机勃勃，像被恶龙绑架的公主，等待骑士的解救。

但她的骑士没能拯救她。哥谭女士闭上眼睛，世界与她一同毁灭。

那是一次肃穆的葬礼。

在飞机坠向陌生熟悉的城市那刻，他拉开舷窗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城市，他的心跳加速，仿佛一切都如同命中注定那般。

天呐他一见钟情了，但恋爱对象不是人，而是别人家的哥谭。

这就像是爱上别人妻子那般令人悲伤。爱是无罪的，她也只是恰好的别人的妻子/城市。

考虑到自己作为一个普通打工人，不具备韦恩集团的财力，也养不起哥谭，我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只能希望你在别人身边过得更好。

F在短暂的一见钟情后飞快的失恋了，这让他很难过。

“F？我听到你的心跳似乎有点异常，很抱歉，我只是担心你，你是在害怕我们会出事吗？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N的上半身越过两人之间的扶手凑近，像在说悄悄话，又近乎一个保护的姿态。

“不，你不可以。你做不到。”F抓住N的手，很用力，防止对方想不开像只红尾巴鸟一样飞出去。祖国人都做不到停止飞机下坠，N更做不到，他又不是超人。

他用空余的手把掉落的氧气罩塞进N手里。

“这里是哥谭，蝙蝠侠的城市。飞机坠落的原因是机翼受损，是外力，蝙蝠侠会为此负责的。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的目光再度放在窗外的城市。

“只需要等待英雄的拯救。”

英雄来了，他拯救了一飞机的人，然后在蝙蝠侠想要把他们送回家时发现了问题。这一飞机的乘客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大部分可以在这个宇宙搜索到相似的个体，但相似不代表就是他们。

这是一飞机来自其他宇宙的平民。或者说人质。

罪魁祸首无疑是那个人，藏在人群角落、不加掩饰的，蝙蝠侠大步走过拥挤的飞机走道来到那排座位，那个人。就算没有那副护目镜蝙蝠侠也能一眼认出他，光明正大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挑衅还是陷阱。

愤怒比理智更先占据了思维，也许这其中有小丑病毒的作用。

残酷骑士，那个人的帮手，用飞机上72名乘客做威胁带走了戈登，但飞机还是坠落了。带着整整72个不属于他们宇宙的乘客落地，狂笑之人大摇大摆坐在飞机上，嘲笑他无用功的努力。

愤怒的蝙蝠侠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强行将人提起来。在开口质问前，他的拳头已经先砸上去。

没能落实，有人按住了他。以极快的速度和力量，蝙蝠侠对上一双愤怒的蓝眼睛，和过分年轻的面容。

“你在做什么！你不是来救人的吗，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