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把房子要回来吗?”陈越群问。
“有。”谢德路说。
“谢谢,费用我全部负责。”陈越群说。
“这件事我亲自办,没有一分钱费用。”谢德路说。
“知道了,谢谢你,老同学。我只能帮他这些了。我去下洗手间。”陈越群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
“聂小,要不把她侄子的事告诉她吧,我憋在心里难受。”谢德路说。
“不要,越群心里已经很苦了,毕竟侄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知道了心里会受不了的,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很深。”聂小说。
“她侄子有今天的结果她哥嫂要负全责,溺爱孩子可以,但是要有度,十九岁懂什么就谈婚论嫁。从陈越群那里搜刮来的钱财用在儿子身上,凭狠心得来的钱凭败家孩子亏出去,这是报应,可惜搭上了孩子一条命。”谢德路说。
“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聂小问。
“因为她侄子在澳门赌博输掉了家里的钱和房子,两个人从澳门回来女孩子就和他分手回娘家了,蜜月期都没过,女孩子很清醒,果断分手、打掉孩子。”谢德路说。
“怀孕了,一个十九岁,没有正经职业,拿什么养家,越群哥嫂就同意他结婚生子,想不明白。”聂小说。
“可能是觉得从陈越群那里得到钱能花一辈子吧,明知道自己儿子赌博,就是个无底洞,还无限制地满足他,孩子败光了家里的钱财就把手伸向外面,外面的人可不像家里人惯着你,抢劫被打死白死了。”谢德路说。
“孩子死了,老婆病了,没办法又找越群。”聂小说。
“孩子没死、老婆没病时也找陈越群,因为能得到钱,这就是欺负她,我不明白的是陈越群这个女强人怎么能让初中没毕业的哥嫂欺负成这样。”谢德路说。
“因为爱,越群爱他们,不图回报地付出,欺负越群可是越群不自知,不幸的是对方是吸血鬼,不吸干骨髓不罢休,直到陈越群父亲离世她才看到哥嫂的真实面目,当即切割,可是她哥嫂已经习惯了,以为越群还是他们随时可以欺负的小妹妹。你不是已经吓退黄老板了吗,怎么她哥嫂还要把越群介绍给黄老板?”聂小说。
“听说她哥嫂找到黄老板,保证陈越群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病,劝黄老板见见陈越群,见到就知道有没有病了,估计是她哥嫂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这样的,其实他们也不确定陈越群是否有病,有一次还来找我,问我知不知道陈越群的情况。”谢德路说。
“你怎么说的?”聂小问。
“我这火爆脾气,把她哥嫂损了一通,赶出去了。他们说自己是陈越群的哥嫂,看在陈越群的面子上也不能这么对待他们,我问他们配做陈越群的哥嫂吗,他们闭上了嘴,明白我知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灰溜溜地走了。前几天派出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陈越群哥嫂到派出所让警察帮忙找陈越群的事,我以为警察已经按照规定拒绝了,没事了,没想到他们又去了。”谢德路说。
“有事就找越群,已经习惯了,现在儿子没了,更要找越群了。”聂小说。
“就他们那样的儿子,有不如没有,没有儿子起码钱和房子都能保住,有儿子,命都可能保不住。她嫂子听到儿子死了便头一仰栽倒在地上,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活得非常痛苦,不能说话可是脑子还好使,还想着钱和房子,可是这边找不到陈越群,那边搞不定哥哥,这让那个当了二十年家的女人火冒三丈,这样下去还能活几天就不好说了。”谢德路说。
“唉,这些无知、贪婪、无情的人,可怜的越群怎么会这么多年才发现呢?要不是他们自己主动暴漏,越群可能会一直被欺骗下去。”聂小说。
“不会一直下去的,纸里包不住火,他们也没那么好的命。”谢德路说。
“是的,老天爷安排给他们一个好妹妹,可他们没那个命。”聂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