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对网络的印象并不好:虚假、浮夸、欺骗,因此我对网络的关注度一直都很低,我也很少在网上购物。自从在家休养的我为了打发时间在今日头条上看起直播,发现网络里的人和显现实世界里的人一样,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也有一批优秀的人。后来认识了胡亦洐,下载了抖音,看了更多的直播,网络向我展示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让我认识了更多优秀的人,我发现我是一个落后的年轻人,我需要做一次深刻的检讨,需要升级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认知能力。”陈越群说。
“除了胡亦洐和这位夏都中央大街,你还看其他人的直播,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你很很少在网买东西的。”聂小说。
“我上网看直播的目的是打发一个人的时间或者夜里失眠的时间,因为在这样的时间里我控制不住思念和悲伤。在直播间里我发现了知识渊博的主播、真诚的主播、同病相怜的主播。”陈越群说。
“还有同病相怜的?会不会是为了流量博同情的剧本?”聂小说。
“最近我关注了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主播,长的高高大大、一脸正气,但是非常消瘦、面无血色。他住在武汉,当过兵,曾经是企业高管。他说见过太多生死,疫情让他失去了太多。每当说到这里,他的眼圈泛红,眼睛里噙满泪水,只说几句就马上转移话题。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经常在直播时眼泪汪汪,和他那张刚毅的脸极不相称。很多这样类型的主播在直播时多少都会提及自己的家人,爱人、孩子等,他从来没有提及过家人,只听过一次说回老家陪母亲过年。前几天户外直播后回到酒店,他说睡不着又开了直播,直播结束时的最后一句话是‘其实我很孤独’。我分析应该是在疫情期间失去了亲人,是生离死别的那种,也许不只一位亲人。原来这个世界我不是最惨的!”陈越群叹了口气。
“是大主播吗?”聂小问。
“只有不到六万粉丝,小主播。”陈越群说。
“你有没有想过是剧本?”聂小说。
“想过,如果是剧本,他演的太好了,把剧情刻到了骨子里,是绝好的演员,值得观看。”陈越群说。
“你在他的直播间了买过多少东西?”聂小问。
“我在他的直播间里没有买过东西、没有点过赞、没有刷过礼物,只是默默地听着他聊天、有时会看一眼网友的评论。”陈越群说。
“为什么不买东西、不点赞、不刷礼物?”聂小问。
“我只是纯粹的共情。”陈越群说。
“当下纯粹的关系很难遇到了。”聂小说。
“他一定经历了什么。”陈越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