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群,我把情况了解清楚,让聂小告诉你,辛苦你了。”聂书记听到陈越群的话点点头,内心里更加欣赏她。
“不辛苦,聂叔叔,只是这几幅画我要更加细致地画,我工作忙,现在还有客户预定的画没有画完,时间是会长一些,请您向他们转答我的歉意。”陈越群说。
“工作优先,多长时间都没关系。越群,要安排好工作和生活,别太累了,健康是最重要的。”聂书记嘱咐道。
“谢谢聂叔叔……”陈越群说。
“马上要过中秋节了,我给越群和聂小买了个礼物,一个小礼物。聂小,去把我的包拿来。”聂书记说。
“是。”聂小说完去书房拿来包,聂书记从里面拿出来两个一模一样蓝色纱料蝴蝶结头饰“这个是前几天逛夜市买的,老板说是网纱的,手工制作。你们看,做工很细致,样子就像一个展开翅膀的蓝色蝴蝶。我记得这样的蝴蝶结头饰是你们这些小女孩喜欢的,我买了两个,给你们俩每人一个。老板的老伴是个做了五十年衣服的老裁缝,擅长做旗袍,我给你们每人定了一件旗袍,半个月后去取。”聂书记一番话惊到了四位女士,包括八十多岁的聂奶奶。
“老聂,孩子们都长大了,还能戴这个蝴蝶结吗?”寥阿姨先开始质疑了。
“她们俩的尺寸你都不知道,怎么做的旗袍?”聂奶奶问道。
“我让一个年轻女孩子试过了,轻盈飘逸、灵动优雅,还减龄。我将她们俩的年龄,大约的身高和体重告诉老板的老伴,她说知道做什么样的旗袍合适。”聂书记自信地说。
“什么颜色的旗袍?长的还是短的?什么料子的?”寥阿姨来个三连CALL。
“还没有做出来,我怎么知道。”聂书记说的理所当然。
“花了多少钱你总该知道吧?”寥阿姨问。
“不知道,老板说做好了取衣服时再付钱。”聂书记说。
“一分钱没给人家还说定了衣服,人家不担心万一你不去取怎么办?”寥阿姨说。
“这个不用担心,他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我担心的是万一做的不好看或者不合身怎么办?”聂奶奶说。
“你们放心,旗袍一定漂亮,至于是否合身,小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大一点修改一下就可以了。我相信这位老人,五十年的手艺是有积累的。”聂书记说。
“既然两面都相信对方,我们就不操心了,等着看旗袍了。”聂奶奶说。
“谢谢聂叔叔,这个蝴蝶头饰我非常喜欢。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初一,我父亲给我买过一个黄色的蝴蝶结发夹,是塑料的,同学们都说好看。这种网纱的和丝绸的蝴蝶结更好看,但是很贵,我买不起。聂叔叔,您把地址告诉我,我和聂小去取旗袍。”陈越群说。
“喜欢就好。聂小喜欢吗?”聂书记看着女儿。
“当然喜欢,老爸买的我都喜欢。”聂小撒娇地说。
“聂小从小就是这样,凡是他爸爸给她买的东西都喜欢,我买的这不好那不好,就是不好。”寥阿姨说。
“妈妈,承认爸爸有审美就这么难吗?”聂小笑嘻嘻地说。
“就你爸爸这也叫审美?要你戴着这个发饰上班、逛街,我就……”寥阿姨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