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找她。”王昭抓起韩佳手腕,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她还活着吗?”
韩佳呸呸呸几声:“什么话,当然活着呢,你不许拿她冲KPI。”
夜深人静,韩佳这位朋友睡得香甜,一只猫猫谁在她脚边,正好奇地打量两位不速之客。
朋友的确参加过冥想班,后来懒癌发作,去了几次就不去了,要不是韩佳借宿,她自己都要忘了家里有这件丑衣服,见韩佳喜欢,顺手送给她。
同样在冥想班学习过,朋友不受影响,金元却丢失魂魄,难道真的只是意外?
王昭专门找到地府的生人信息管理处,请他们帮忙调取出冥想师的全部资料。工作量较大,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行,当王昭再次潜入冥想师家里的时候,人竟然不知所踪。
大雨夹杂雷电,一架架飞机被困在停机坪上,久久等不来塔台的起飞指令。旅客眼巴巴地透过玻璃张望,航班延误已板上钉钉。
王今远早已习惯这种不可抗力,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邮件。屏幕猝然一黑,怎么操作都没反应,这下她才有点着急。
“我帮你看看吧。”
王今远抬头,说话的人让人感到很有亲和力
冥想师接过电脑,简单看了看,敲了几下键盘,屏幕复又亮起。
她笑着说:“好了,你试一下。”
王今远:“太谢谢你了,我请你喝咖啡。”
她不知道误触到哪里,一段视频跳出来自动播放起来。
“妈妈,救我!”
视频里小女孩在水里挣扎,哭叫着喊妈妈,溅起的水花一下一下拍到小女孩的头和脸,两条马尾辫完全湿透,不过三五秒小女孩没了声响,溺亡了,马尾辫黑黑的,跟着在水面上飘荡。
接下来镜头一转,出现一对正在争吵的夫妻,原来是某部影片。
不过王今远眼瞳狠狠一震,脸色白得吓人,如同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冥想师:“你还好吗?”
没人回答,王今远在她的注视下倒了下去。
冥想师独居,此刻家里空荡无人,台式电脑没关机,王昭试着点了点键盘,屏幕亮起后出现一张会议邀请函,地点是千里之外的城市,参会时间是明天。
王昭点开她的购票记录,果然发现一张今天的机票,离起飞只剩半小时,极有可能已经登机了。况且起飞地在隔壁市,不知道现在过去能不能赶得上。
死马当活马医吧,王昭望向逐渐转小的雨势祈祷——可一定要误机啊。
机场里似乎发生了意外,救护车停在出口,医务人员麻利地将病人推进车里。人都围在这一片断断续续遮住视线,王昭惦记着侯颖,没功夫凑热闹,匆匆扫一眼接着跑,这一眼成功留住奔跑的王昭。
“谁是家属?”一名医护身子探出车门大声问,“有没有家属抓紧时间上车。”
王昭喊:“侯颖!”
人群内层的侯颖愣了愣,但随着医护的发问这时候所有人都是安静的。那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形势紧迫不是细想的时候,王昭快步走了过去,救护车疾驰而去,人群立时散开,太杂乱了,担心侯颖趁乱逃脱,王昭丢出个不轻不重的飞旋,就擦着侯颖的脚底下过。
侯颖猛然回头瞪她,紧接着王昭只觉得道道邪气迫近面门,她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追我赶间,侯颖速度且灵活,魅影一般闪出人流,几个急转消失在视线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王昭法术尚在三脚猫阶段,而起码高她一阶的侯颖有意甩开她,闯进一片森林之后彻底不见了。
圆月初生,夕阳由炽烈转为淡薄,没多久绿油油的森林之上顶起黑洞洞的夜色,秋蝉低叫一声之后,万籁趋于静谧。
王昭之所以能在这停留这么久,是因我韩佳一拍大腿说她前几天来这里野餐摔了挺重一跤。
“就在那,我下山的时候踩空了。”韩佳指给王昭看那条小路。
广乐仅有的山就在脚下。说是山,其实就是个不到八十米的坡,半石半土,地方又偏,也就一些小年轻会来。
顺着这条路来来回回折腾到半夜,真是意料之内的白忙活。处在半山腰,向上向下都得费点力气,王昭思考该往哪去,突然身后传来很轻微的响动。
有人!
“谁!”王昭想也不想直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