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齐齐震惊,抬起脑袋,心中惊讶。
难怪刹摩会突然发疯,原来是因为又提起了昭玉。
刹摩聪明无比,可他的每一步信以为真的猜想无一不与明霞的机关算尽重合。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萧喜的事情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地多。
“萧喜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刹摩突然安静下来,他的语气是那么地冰冷,眼神是那么地逼人,他垂眸看向所有的下属,发令,“所有人都给我去找萧喜,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花多少时间,都必须给我把她带到我眼前来,否则,所有人都给我去死!”
“我绝不肯输给昭玉!”
整个大堂回荡着无比一致的响应:“是!”
……
萧喜发生意外的事情过去后,明霞已经暗中跟踪了萧喜一段时间,她也时刻关注着刹摩那边的动作。
等到刹摩终于反应过来萧喜没有死的事实后,他的确如她所料地那样,加派了很多人手去重新寻找萧喜。
刹摩的行为显然是偏激的,甚至还有些偏离了自己本来的重心。
很显然,他怀疑萧喜这次的意外是昭玉的手笔,所以,他才这么怒火中烧。他恨天界,最恨的无疑是当年亲手手刃了他父亲的昭玉。既然他感觉昭玉在跟他作对,那么他肯定会加倍奉还。
为了不显刻意,明霞在刹摩的人无果苦寻了快两年后,才开始将萧喜安排进自己为她准备的轨迹里去。
两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是很长的,可对于明霞来说,不过是两天罢了。
她本来是打算等更长的时间的,可萧喜实在是不安分,她本以为昭玉会在太虚幻境中教育她不准再同之前一样独自去毁灭据点,但却完全没想到从幻境中醒来后的萧喜,对毁灭据点一事反而更加兴致勃勃了,
对于萧喜居然自己打破了限制的这件事,刹摩也是感到很意外的。当然,也让他感到非常捉急,因为两年来,萧喜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毁了不知道多少据点,速度之快,像是他刚建一个,她就能给他立马毁掉一个。
于是,他想要抓住她的心思就更加强烈,手段也是更加无所不用其极。
如此,萧喜也算是给自己创造被刹摩抓住的一大有力条件,那么,明霞在时间概念上这一点,也就没有必要特别谨慎了。
她只需要在某一次萧喜准备去毁灭据点的时候,特意做下手脚,就像两年前她对白刻舟等妖族余党所做的那样——她诱导萧喜主动进入刹摩准备的陷阱里去。
就这样,萧喜身处敌营中央,面对数目庞大的怪物们,她只能败下阵来。
萧喜当即被迷药迷晕,送到了盛京城刹摩的手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刹摩几乎不敢相信,萧喜在得到真身庇护的情况下,仅仅花了两年,他就抓到了她。但一切也都是有迹可循的,萧喜多次不要命地闯入他的地盘里胡作非为,如此大的风险本就会提前早就这一结果的诞生。
萧喜被送到刹摩身边后,他将她安排进了一个特殊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窗户,这里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阴暗的,唯有一只摇摇欲坠的小灯笼斜挂在屋子的角落里,照的范围极其有限。
屋子里还放置了一只造价不菲的软床,时至冬日,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看起来是那么地待遇不凡。
可只要视野一转,就会看到床对面不远处竟挖了一口血蠕繁衍生息的血池,血池上方有无数只吊挂着的裸着躯体的死人,这些都是血蠕的饲料,一到池内血蠕翻滚不息的时候,这些饲料就会被全部下方到池内,继而补给新的尸体吊上去。
更可怕的是,这些尸体往往都是新鲜的死不瞑目的模样,他们扩散的瞳孔齐齐望着床的方向,怨鬼一般死死纠缠着。
不知是出于什么变态心理,他要萧喜呆在这个同样变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