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没入玉符，锦瑜的声音传出来，被压得很低：“阿千，你到了吗？找到了吗？”

鲛千溅看了一眼榻上还在沉睡的萧谷阳，起身走到窗边，声音也压得很低：“找到了。他还活着，伤得很重，但已经醒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锦瑜再开口时，声音哑了：“……那就好。你多照顾他。”

“我会的。”鲛千溅顿了顿，“殿下，你那边还好吗？”

“老臣们弹劾了我三本折子，说我放任太子妃深夜离宫，不顾礼仪。”锦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说太子妃是回娘家省亲，他们闭嘴了。”

鲛千溅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还挺会编。”

“跟你学的。”锦瑜的声音也软了些，“阿千，你……别太累。谷阳既然找到了，日子还长，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鲛千溅看着窗外的天光，晨雾正在散去，竹林深处有鸟鸣。

“我知道。”他说。

传讯玉符的光暗了下去。

鲛千溅收起玉符，转身走回榻边。

萧谷阳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醒了，又像是没有。

鲛千溅低头看了看他，伸手把被角掖好。

“再睡一会儿。”他说，“天还早。”

萧谷阳没有睁眼，但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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