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超级有事!总之你先别动我怕你提着电锯过来砍我!”
“哈哈,今天玩的是电锯惊魂啊!想逃生的话……需要我一直保持这个距离吗?”他双手悠哉地放在脑后,笑了起来。
“如果可以……”
眼睛像是被海水吸住了一样,移不开视线,无法眨眼。有什么旋转的透明的细线慢慢成形,蓝色火光吞没了周围视线可及的一切事物。我下意识颤抖起来,死死掐住手肘才能压抑住抓狂的想要逃跑的寒冷。
“我还是第一次演反派!”棒球明星少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双手作出了挥棒的动作,“用棒球棍‘咻-啪’一下会不会更真实?”
“那种一般会在用高尔夫球杆打飞丧尸头颅的场景里出现……我还没有去浣熊市的打算……重点不是这个……”
糟糕的怪异的未来,有什么东西在流淌间交融。
面前爽朗的不扎领带的美式棒球队王牌站在石砖道路纵横交错的缝隙之间,忽然挂着笑意这样说了。
“好厉害的水柱,这是在拍电影吗?”
“欸欸?”我一哆嗦。
“石井能看到吗?”他抬手,指着我眼中蓝色的徐徐膨大的火苗,“像漩涡一样,还一直在变大。”
“不对吧……为什么,你能看见……”
深海恐惧中存在着悲伤和眼睛酸痛,视线中的山本少年开始放大、旋转,和周围染成蓝色的房屋一起怪异地拉长变短。耳边响起了像是海中鱼类的笑声,脑海开始大叫不要。
他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传到我耳畔的声音在海洋中沉溺回荡:“现在的石井也是,像被水面包住了一样。”
不对吧,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两个年轻学生相隔十多米面对面僵持在路上,路人路过总要迷茫地看两眼。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搭建得乱七八糟的鸟巢一样的长满枝条的墙壁沿着太阳穴遮蔽了脑海,缠绕着大脑晃晃悠悠,有点像斯O普教授的大脑封闭课。我宁愿去和乌姆里奇打擂台。
山本武还在好奇地戳着前方,似乎是想试着碰一下那簇流体中盛放的火苗。他应该是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
脑海好冷。
“比起分院帽,我其实更想成为幽灵……”
意识的最后,喃喃地这么说了。
“对不起……山本同学……”
透明的视线终于膨胀到爆开。
啪嗒。
嘭咚。
身体陡然轻盈了起来。破裂成一片一片的意识周边,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身侧飞了出去。
熟悉的无垠的自由和宁静。
众所周知,人类给予了成语结合地球现象的定义,虽然同样可以套用在非日常的情况,但那毕竟是少数。幻梦苏醒睁开双眼的瞬间,我意识到所谓的面面相觑也存在截然不同的特殊情况。
不论如何,这个成语用在我与猫身上是常理,用在人与自己身上则是非常理。
要怎么和风太老师解释?
我变成了山本武,山本武变成了我这种疯狂又荒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