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叔确实吓坏了的样子:“兰姑娘,这可使不得呀,要不了这么多钱,这太多了。”
刘叔是真觉得多,别家就算再舍得给工钱,他们这些人也从来没赚过这么多。
兰芝拍拍刘叔的肩膀:“刘叔,你听我说。”
“这工钱可不是让你们白拿的,像投放鱼苗,定期检查鱼的质量,还有饲料什么的,都需要你们去做。”
“这三四个月我已经是占了不少便宜,让叔叔们给我操劳,已然不好意思太多,今儿得了空来鱼塘,好好给叔叔们说说,不然,我就真过意不去了。”
是啊,鱼塘接手这么久,兰芝从来没管过,可钱却没少赚,兰芝知道,都是这些人的功劳。
兰芝又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
她放进刘叔手里。
“这些是给你们这些日的辛苦钱,每人三两,多的,就让叔叔们打了酒去喝,不过,上工可不行,这鱼塘不浅,滑脚了可不好。”
兰芝不能做到事事周全,只能想起来了就赶紧弥补一点,好在村长伯伯找的都是忠厚老实的人,兰芝也才有弥补的机会。
刘叔也看出来了,前几个月不管不顾,是兰姑娘真心不懂这鱼塘的门道,自己本来也是不高兴的,可兰芝把他儿子拉进了学院,,又让自己有了这么份儿工作,实在是不好开口,底下的人早都抱怨了,可碍于每日拿回家的鱼,也都闷着不吭声。
如今兰姑娘自己想到了这层,也不用自己去私下里找村长去说和了。
只是银子,给的是不是太多了,三两可这不是个小数目,是家里大半年的开销了。
刘叔实打实给兰芝说,可兰芝觉得,这是他们该得的,三十亩鱼塘,要日日时时巡逻,这也是费精力的,来这干活就是为了钱来的,事情做好了,自然是要有赏的。
见刘叔收下,兰芝也就走了。
其他人回来的时候,见刘叔一个挨一个给他们发钱,那眼睛亮的呦,都能当个灯泡了。
“东家这是怎么了,想起来发银子了?”
“自然是体恤你们干活辛苦,且还余了二两银子给咱们打酒喝呢。”刘叔说着。
“只是到底还是要看你们怎么打算,要是想喝酒,我去打来咱们喝,若不喝,我就把这银子分开,咱们六人在分了去。”
都不容易,大伙都想要钱。
刘叔又把二两银子换开,每人还能再分三百六十六文,所以六人到手,每人是三两又三百六十六文。
直接半年的开销到手。
刘叔知道,得了银子就要更加踏实给东家干活。
“行了,钱也发了,且东家还说,咱们工钱也长,每人三百文,若每月干得好,还能多得三十文,我可说好了,这活咱得给人好好干,你若干不好,有的是人。”
刘叔对于自己找来的这些人还是放心的,只是隔段时间,还是要敲打敲打的。
看着没人有偷懒懈怠的劲儿,刘叔就让他们散了,各自做自己的活了。
兰芝不知道鱼塘这些事儿,只回到家就被兰母和王婶拉着喝了一碗丸子豆腐汤。
辛辣的汤,带着满满的肉香味下肚,刚回来的一股子冷意瞬间没了,两人劝着让他泡了饼丝来吃,更是暖和。
虽然喝了好几次,可每次喝都不腻味,且冬季,正是喝这个的时候。
兰芝没负了两人的心意,一口气喝完,抹抹嘴:“好喝,再来一碗,要多多丸子和豆腐。”
兰母做得多,得了这一句夸更是高兴:“行,多多丸子和豆腐。”
“桂花,你也坐下,咱一块吃了饭你在回家。”
王婶在兰母家待了一下午,反正家里就她老头子,自己饿了会找东西吃的,自己闲着没事,也就出来了。
“行,我也来一碗。”
三人边喝边吃。
兰芝也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
“娘,等我回去,找个小院子,咱们搬出去吧。”
兰母:“娘也这么想的。”
“只是怕要贵上不少。”
兰母知道如今家里开销都是兰芝花钱,自己那点子钱早都不够花了。
兰芝哪儿能不知道她娘想的什么:“贵就贵了,你姑娘有钱,放心,冻不着咱娘俩的。”
“再说了,到时候娘摊子开起来,我带着学院的人去,你娘哄哄摊子。”
兰芝想好了,明儿回回了县就去找牙子,赶紧找个合适的地方搬出去,不然,还没成婚,天天带着自家老娘住在婆家算怎么回事。
打定了主意,兰芝一早到了县里,就去了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