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一头牛也没有的他们如今有了余粮换了五头牛来给他们犁地。
如今的日子也算是吃饱穿暖平安喜乐。
如何能不感激?
吃完饭,应秋寒带着徒弟和夜临归去村子里的竹舍休息去了,竹舍即新又干净整洁。
夜临归真的非常怀疑应秋寒是不是很喜欢竹舍?这竹舍明显是建了不到两三个月的。
应秋寒看出他眼里的困惑,问:“怎么了?”
夜临归道:“这是仙尊建的吗?仙尊很喜欢住竹舍?”
应秋寒思索片刻道:“不是,徒弟建给我住,还行,住得舒服就行。”
夜临归一脸不信:“小青峰上有竹舍,这里也有竹舍,还不是喜欢?”
知道他不相信,应秋寒只好解释道:“我有个徒弟叫严建,非常喜欢造东西,房子是他喜欢造的东西之一,但树木生长的速度比不过他砍伐树木用来建房子的速度,于是我命他种活五棵树够五年才能砍一颗树,他为了造东西只能不停种树,后来发现竹子生长速度快,只要合理砍伐老竹或者密竹就不怕,所以他慢慢的用竹子来造,因此竹舍也成了他经常建造的屋子之一,为了不浪费造出来的竹舍就只能住了。”
夜临归:“……”
原来是这样啊。
夜临归倒是没有想到应秋寒住竹舍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差点以为修仙者都喜欢竹舍呢。
第二日早上,严建一建好庙宇立马去将应秋寒叫来。
“师尊,庙宇大体建好,门坎只待师尊刻下符文按上去。”
应秋寒点头明白,一来就将庙内外粗略观察一遍。
庙不大不小,皆是实木所建,结实,正好能让百口人在里面自由进出,接下来便是布驱邪避凶等阵法,能确保在遇到魔妖鬼侵害时保命。
应秋寒和严建一直忙活到午时,期间没人敢来打扰见,只有麟蓝闲来无事进来逛。
忙碌间,应秋寒听到了郎华尘的声音。
“师尊师尊!我们来看你了!”
应秋寒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一堆人向庙宇这走来,郎华尘走在最前方,见他看过去立马招手。
他们一来应秋寒立马停下手中刻符文的动作,道:“回来得倒是快,有人帮忙了。”
应秋寒没有质疑,他注意到在郎华尘后面除了徒弟,夜临归和村民,还有十八个身着统一服饰的人跟在他们身后。
是天霄宗弟子,为首的正是池夏意。
来得倒是快,他想。
夜临归边走过来边把脸别过另一半去,小林不死心,时不时扭过头来看。
太像了,和阿姐的道侣那张脸太像了。
郎华尘快步来到他身边开始告状:“师尊,他们不讲武德,一剑把稻谷砍倒完,我们就只能捡了,一个上午就收完稻谷了。”
跟随而来的男弟子见他还是不满他们的帮忙,道:“郎师兄,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我们好心用灵力帮忙收稻谷还成我们的错了?不是你说要快点割吗?”
郎华尘:“我是让你们用镰刀割!”
“有什么区别?有灵力不用傻子吗?”
“二位仙君不要吵架,不值得不值得!”
村长赶忙在一旁劝架。
应秋寒出声喝止:“好了,适可而止。”
“不好!”男弟子不仅不听,还反问道:“你好歹也是仙尊,让自己徒弟装模作样去割稻谷干什么?用灵力帮忙多快!”
村子在一边急得团团转,过去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没有没有,仙尊他们能来帮俺们村已经很好了,不要吵架!”
男弟子不听,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应秋寒。
应秋寒道:“若遇灾害自然要用灵力帮忙,若没遇到自然要亲手收割,他们是凡人,不是修仙者,不能事事都要依赖灵力,我们要教的是生存之道,创造之力,不是懒惰之意。”
闻言,男弟子终于正眼看他,那一眼直接呆愣住。
这张脸太像秋霜师姐了,简直就是男装的她。
男弟子迫不及待的想向其他人确认,却发现其他人也呆愣愣地看着应秋寒,除了池夏意。
小林恨不得将应秋寒看穿,真的很像阿姐。
不仅是他,还有方才那个像阿姐道侣的男子。
直觉告诉他,应秋寒和那个男子一定有关系。
夜临归趁他们注意不到自己溜到队伍后面。
心里暗道:好险好险,快被看成筛子了,怎么就遇到他们了?那之前的身份不得穿帮啊?
一想到之前应秋寒给他和自己易容成几分相像的脸就感觉这事瞒不住!
他就说这件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应秋寒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困惑却不急于辩解,毕竟他们还没有问出来。
应秋寒向池夏意投去质问的眼神:怎么突然带他们出来?
池夏意无奈耸耸肩:不是我,你走后周宏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说你一定在这,闹着要来找你,我就只能带他们来了。
应秋寒:带这么多人?
池夏意疲惫表示:没办法,他们听了他的话都来看热闹了,不过也确实想你了。
池夏意再次看向应秋寒时却读不出他后面的话,在应秋寒轻微抬眼的示意下转头看向一边,小林就怎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池夏意下一跳,道:“周师弟,这怎么盯着我看很吓人的好不好?”
小林却顾左右而言他:“师姐认识……他?”
“你不认识?”池夏意故做惊讶道:“他是清琼仙尊,清玄宗的盟友啊!当年还是他师尊玄冥仙尊在天火来时帮的忙,你不知道?你没听长老讲的宗门过往史吗?”
“等师姐回来我要告发你!”
小林吓得一激灵,顾不得什么怀疑,辩解道:“别!我没忘,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是谁而已,我有认真听!”
“行吧。”
应秋寒道:“不知天霄宗的盟友来此所为何事。”
池夏意上前礼貌行礼道:“见过仙尊,我等听闻清玄宗诸位在此为百姓解决琐事特来请教,我等虽身为修仙者,却也不能只以为保护苍生只是除魔卫道,除病救灾亦在责任之内,因此我等来向仙尊学习,顺便教他们些寻常病痛任何医治。”
“有心了。”应秋寒转头对村长道:“村长,劳烦你午饭过后去找几个识字的人来学习一下,学好后再传授其他人。”
村长犹犹豫豫,指着池夏意等人:“那这些仙长……”
应秋寒:“我们认识,交给我们安顿就好,你们快些回去吃饭休息吧。”
有了应秋寒的保证,村长放心招呼其他村民去吃午饭了。
夜临归身边一下子少了好多人有点不习惯,只要天霄宗的别再盯着他就好。
秦晋见这些人自己不认识还插不上话,识趣的到夜临归身边呆着。
好歹有个伴,师尊的这位朋友应当也不认识他们。
这般想着,秦晋心里放心多了。
应秋寒道:“这里不适合呆着,去竹舍吧。”
说罢,应秋寒领着剩下的人去了他们平日里休息的地方,竹舍。
池夏意招呼其他人跟上。
路过庙宇时,天霄宗的弟子有些好奇甚至略带鄙夷问:“这是要供奉哪个神啊?”
郎华尘撇了一眼快完善的庙宇:“不知道,看村民想供奉谁。”
“要我说还不如拆了,浪费地方,拜错了神连个庇佑都没有,不对,就算拜对了他也不一定庇护。”
话语间瞒是不屑,没有半分恭敬。
郎华尘理解他们,毕竟天霄宗是唯一一个因为神的私心差点被灭门的宗门,天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建庙宇也不一定是求神的庇护啊?”
这下轮到天霄宗那名弟子困惑了:“那你们建来做什么?”
“保护村民啊。”郎华尘道:“村子这么大,不可能每家每户都能布上驱邪避凶那些阵法,还有那些阻挠妖啊魔啊鬼啊靠近什么的,只有庙宇最合适,若哪天村子遭遇袭击他们还可以躲进庙宇中,庙宇建筑一般都比较坚固,而且在寻常凡人认知里,一座庙宇的出现里面一般相对安全,要么有神庇佑鬼怪不敢靠近,要么有仙门的人在这里布下的阵法。”
“无论是对于村民还是路过的人来讲都是一个很好的庇护所,前提是那庙宇不是鬼怪的陷阱或者已经被鬼怪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