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寒收起棺椁:“棺椁倒是不错的,到时连同陆芸的旧物一起给她。”
“师尊是要去鬼界吗?能不能带我一起?”
麟蓝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应秋寒道:“不去,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不过你得把自己养肥,你这廋得我没脸带你去见她。”
麟蓝撇撇嘴:“不去怎么拿给她?再说了,才养好伤,哪能这么快长肉?”
“我不去鬼界,她可以来人界。”
“真的?什么时候?能见她吗?”
“不能,她最近忙,没时间唠嗑,想去就自己想办法。”
“好吧。”
麟蓝有些失落,不过很快有振作起来,只要人还在总有见面的机会。
见他不再追问,应秋寒道:“没事就走吧。”
夜临归点点头,虽说不知道去哪,但跟着就是了。
一听要走,秦晋立马兴奋起来:“师尊师尊!是要回宗门吗?我要开始修仙了吗?”
应秋寒淡淡道:“问你师兄。”
闻言,秦晋看了看麟蓝,又看向郎华尘,期待道:“二位师兄,是要回宗门吗?”
麟蓝笑而不语。
郎华尘来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脸坏笑:“师弟啊,修仙不急,还有正事要干呢。”
秦晋不明所以:“啥事啊?”
很快,秦晋知道郎华尘说的是什么了。
……
秦晋拿着镰刀看着面前一大片成熟的稻谷陷入沉思。
他应该是来修仙的,不是来种田的对吧?
秦晋看向应秋寒,只见自家师尊静静的站立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愣神间,已经换好粗布衣裳拿好镰刀的郎华尘向他走来,道:“别愣着了,割稻谷吧,都快超时间了,这片种得晚收的也晚,快点收也好进行第二次耕种。”
听他这么说,秦晋也只好去收割稻谷,他本就是平民百姓,知道粮食的重要性,也知道粮食最好不要过季种。
见他紧紧跟在自己身后,郎华尘非常满意,道:“先别割,等个人。”
郎华尘左顾右看,终于看见换好粗布衣裳的夜临归,迫不及待的朝他招手:“道友!我们在这!”
夜临归理了理身上的粗布,明显不习惯穿这种布料,却也知道这是人族百姓在劳务时所穿的布衣,即方便也不会因为贵重而心疼。
他一跟来郎华尘就迫不及待的拉拢他过去割稻谷,说什么多一个人收稻谷的速度越快,应秋寒倒是劝他说不用去割呆着就行。
可这么多人都在忙,他一个人呆着很不自在,还不如去帮忙,就拒绝了应秋寒的好意,答应了郎华尘的请求。
“快点啊道友!”
“好!”
夜临归最后看了应秋寒一眼,他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
可能在想什么事吧。
在郎华尘的催促声中,夜临归快速来到郎华尘身边。
见人到齐郎华尘开始教秦晋和夜临归如何割稻谷。
“这割稻谷没什么技巧,只要记住从地面一掌长的地方开始割,整齐堆放在同一个地方就好,不要乱放,不然后面拿起来打麻烦,不整齐收起来也麻烦,稻谷可以吃,这稻杆也有用处,最后,记住,那片是糯米,另一个片是大米,不要放混了,糯米是用来驱邪避凶的。”
二人朝郎华尘指的方向看去,没发现什么区别。
从哪开始是大米哪开始是糯米?
二人一时有些懵。
夜临归道:“从哪开始是糯米?”
郎华尘从他们眼睛里看见了迷茫,为了保险起见,郎华尘还是带着他们到田埂边指道:“这个田埂直直下去就是分界线,左边的就是大米,右边的是糯米,明白吗?”
这下他们明白了,纷纷点头。
于是郎华尘开始带着他们割稻谷,最先割的就是大米,周围还有许多村民在散开割。
郎华尘他们靠近时村民们才抽点时间和他们闲聊。
“郎仙君,你们干完事回来了?他们是谁啊,仙君的同门吗?”
“郎仙君,村里的稻谷就这片没割完,过那么一两天割完又可进行今年的第二次耕种了。”
“郎仙君,今年稻谷比往年都要粒多饱满!”
郎华尘指着秦晋和夜临归介绍道:“和家师处理好就一起过来了,这个是家师新收的徒弟,这个是家师的朋友,都是来帮忙的。”
“仙尊也来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其他村民纷纷站起来四处张望,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应秋寒,他们内心无比激动却又不敢惊扰了仙尊。
“辛苦仙君带其他仙君来帮忙!”
“仙君啊,你们来来去去都你们无声无息,也不知道知会一声,告诉俺们也好给仙尊和仙君准备准备啊!”
郎华尘:“老伯,这几天正是忙的时候,再浪费你们时间恐怕会耽误耕种,家师会罚我啊。”
“哈哈哈,仙尊还是这么严肃,既然这样俺们快点割,割完再唠嗑!”
说罢众人不再唠叨,重新拿起镰刀弯腰割起稻谷来。
割稻谷和郎华尘说的一样简单,秦晋和夜临归很快就熟能生巧。
在割稻谷期间,秦晋忍不住问:“师兄,既然割稻谷这么急为什么不叫师尊和麟蓝师兄来帮忙啊?”
郎华尘:“师尊还有事要干,麟蓝他伤才好没多久,人又瘦,不适合干体力活,他现在估计在给你其他师兄那帮帮忙。”
秦晋:“其他师兄也在这?!”
郎华尘边说边割稻谷,道:“嗯,就几个,一个在那边已经收割的地里犁地,诺,那边那个体型最大正在犁地的水牛就是你其中一个师兄。”
水牛?!
秦晋震惊的看过去,那里果然有一只比寻常水牛大一圈的水牛。
喃喃道:“师尊收的徒弟还有人吗?”
郎华尘被他这话逗笑了:“你不就是人吗?要说不包括你的话确实还有,村里还有一个正在建庙的人也是你师兄,也是人。”
秦晋不好意思的挠头傻笑。
郎华尘将割好的稻谷放在稻谷堆上放好:“别傻笑了,干活吧,你看师尊这个朋友,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在卖力割稻谷。”
秦晋识趣闭嘴,将注意力都放在割稻谷上。
割了不知多久,夜临归抽空看向应秋寒那方向,那里已经没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此时,应秋寒过去看了眼村中庙宇建造情况,粗略一看,建得差不多,只差些小细节等待完善。
严建正专心装饰这庙宇,没有半分心思注意外面。
见这里没事应秋寒便离开去巡逻村子周围。
路上时不时捡几颗石头,处理几只在村子外面徘徊的鬼怪,天快黑时应秋寒才回去。
回去时村里人已经煮好饭菜就等他回来。
应秋寒无奈道:“没必要等我,天一黑你们行动会多有不便,灯油也贵。”
村长笑呵呵上前道:“仙尊,您难得在,用点灯油烛火不算什么,何况若没有仙尊及坐下弟子的帮忙,俺们这近几年也不会有丰收的时候,先前俺们这穷,请不起仙君来除鬼怪,仙尊没来前俺们村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鬼气侵染了不少地方,导致庄稼长不成。”
“这些话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必再说,吃饭吧。”
“好。”
村长引着应秋寒到桌边坐下,满眼感激不尽,没有丝毫不敬之意。
村长心里门清,仙尊说那些话不是因为不耐烦,只是不想在恩怨事上交流太多。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说,前几年鬼怪侵染,庄稼长不成,饿死不少人,鬼怪也杀了不少人,树木都没那么茂盛,晚上他们更不敢出门,一出门八成都能见到鬼怪索命。
那时候人人自危,饿的饿穷的穷死的死,连搬离这里去其他地方居住地银钱都没有。
直到应秋寒路过,除了在村子附近游荡的鬼怪,将侵染的土地恢复他们才有喘息的机会,更是每家每户的发了辟邪符才让他们晚上能安心休息,还带来了稻谷给他们耕种,那时他们哪还有更多的余粮耕种?都快吃完了。
之后应秋寒还让他的徒弟来帮忙,解决了不少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