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郁琛没有食言,给他列了课表,各科家教和专门的声乐老师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只是老师除了上课的内容一句话也不会多说,结束便会乘私人飞机离开岛屿,私下里更是一句不会多说。
莫久挑不出错处,也猜不出他的意图。
囚禁他却没有束缚他,甚至在他反抗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把他关地下室,只是按着他抽了一顿后把他锁在卧室里一下午。
即使上了药,莫久屁股//依旧疼的两天没能坐着吃饭。
卧室里有没联网的平板,到饭点的时候饭照样投喂,药照样涂,他看着宗郁琛若无其事的样子简直怒极反笑。
但没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这座岛屿除了依靠宗郁琛,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能逃离。
凭自己无法离开,莫久只能顺着他的需求,至少在无法逃离的这些日子里他不会过的太痛苦。
有时候他看着宗郁琛甚至会有些恍惚,比如在一个午后他们安静的对坐着,宗郁琛在对面低头翻阅书,他在解昨天解不开的数学题,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情侣。
莫久细细描摹他的脸,陷入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多。
喜欢是真的,如果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或许也好。
但这样的感情是畸形的,是不健康的。
莫久回过神,他被困在这,他一定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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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需要等待一个契机。
莫久躺在床上想,光靠他两条腿是跑不出去的,也无法求救。
因为外面的车开不进来,而联通岛外的唯一桥梁有专门的人看守。
离开小岛无非两种渠道,一是从海里游出去,二是想办法坐飞机离开。
莫久想的太入神,以至于宗郁琛从身后抱住他他都没有推开。
“你吻我的那一个晚上,”宗郁琛微顿,嗓音低沉道:“我太想拥有你了,莫久。”
“一开始我做错了事,我愿意弥补。”他静静的望着他,“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莫久回过神,蔫蔫的懒得理他,道:“嗯。”
他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眼睛,也不想求证这句话是真是假,言不由衷的话不是第一次说,再多说几句也无所谓。
宗郁琛望着他沉默的背影,安静下来,将他滑落在肩膀的被子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你教我游泳吧。”
莫久忽然开口,声音平平,听不出情绪。
宗郁琛没想到他会主动向他提出要求,“嗯?”
“不可以吗?”莫久顿了顿,转头问道:“还是你不会?”
“会的,”宗郁琛反应过来迅速回答道,从身后揽住他,试探性问道:“明天下午好吗?”
莫久闭上眼睛:“嗯。”
“那我安排老师调课,”宗郁琛又抱得更紧了些,似是怕他反抗,不再得寸进尺,轻声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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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没精打采的坐在泳池边,新换的水还有些凉,他有一搭没一搭踢着水花。
“莫先生,等水温热一些您再下去。”
莫久已经能够自动屏蔽闻管家的话,耷拉着眉眼瞧着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加热口。
室内泳池毕竟不是温泉,水温达到26℃就没再上升,微凉的水没过他的脚踝,目测浅水区大概只有一米三。
“少爷。”
莫久回头瞧见宗郁琛从淋浴间出来,松垮的浴巾挂着肩膀,他顺手擦拭发梢滴落的水珠。
他朝闻管家颔首,淡声说了一句:“你先去忙。”
闻管家见状,自觉将空间留给他们:“是。”
莫久转回脑袋,“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宝宝,”宗郁琛知道这边水位不高,喊了一声,并不心急过去,只是盯着确保他的安全。
他将搭在身上的浴巾叠放在一旁座椅上,弯腰从地上拾起莫久丢在岸边的浴巾,温声问:“热身了吗?”
莫久因着在岸边坐了会,身体稍微回暖,这下直接跳进水里,简直是透心凉。
水比他想象的深很多,能站稳但是没过了胸口,他哆嗦了几下,立马扶着墙壁将自己撑起来一些。
宗郁琛看他这样知道是被冰的,立刻纵身跳下水,游过去从身后拥住他,好笑道:“冷不冷?”
温热的躯体笼着他倒是缓解很多,只是肌肤相贴的触感太真实,莫久轻轻哆嗦了几下。
泳裤是宗郁琛选的,常规运动式,不花哨也不出格,没有泳衣他也将就答应了,现在有点后悔。
方才有外人在,宗郁琛还有块布料遮掩,现在全身就剩条泳裤,紧贴的身体感受到热量源源不断的包裹着他。
莫久打心底是怕水的,尤其是没有安全员在边上,本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怕争执间真的出了事。
于是别扭的扯他的手,回答他第一个问题,“没有。”
宗郁琛本想将他先捞回岸上热身,余光瞄到他白皙的后脖颈,喉结动了动。
尤其是怀里的人异常的乖,透亮圆润的水珠沿着曲线滚落,他克制不住低头吮吸那块皮肤。
“啊——!”
莫久惊叫一声,扑腾的躲避下险些滑倒,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
“你教不教?”莫久惊怒,道:“你不教我可以找别人教。”
宗郁琛喉结滚动,手微微松开,道:“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