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娅]叹口气,似乎预想到了接下来的结果:照管鲜花植物……
【沐天娇闻言大喜,拍手叫好,魔性的笑声笑得人直捧腹】
[上司]:哈哈哈,种地的啊!
台下也没想到这个小品刚开始就爆梗,死气沉沉的气氛被一扫而空,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
太久没被这么多人认真瞧过了。。。剧本上原本滚瓜烂熟的字蓦然地洇成一整片乌云。
聚光灯像一口滚烫的井,台下的几百双眼睛则构成了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孟祁月压力倍增。
台上的每一秒空当投到台下都像水溅进油锅,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是忘词了?”
察觉到孟祁月的紧张,孟盈直接绕到侧边舞台给她打气。
孟盈一只手猛拍胸脯,另一只则轻碰唇角向外一送,用口型说着什么,孟祁月一下就明白了,孟盈在说:深呼吸。别怕,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为了贴合角色的穷苦出身,孟盈身上的修女服还是用孟祁月的旧裙子改的。看见那片熟悉的裙角,激荡的乌云终于停止撞击。
漫天阴霾后的台词终于显露真身。
借着剧情需要孟祁月在台上猛吐一大口气,所有的紧张一扫而空。孟祁月身上的袍子被甩的架势十足,观众席的私语声被彻底震住。
不为别的,只因祁秀丽手艺太好。
用深黛色重锻裁的袍子在暗处不够显眼,可到了台上,尤其被舞台光一烘,银线钩织的所有脉络便从布面下翻涌奔来——
“孟祁月身上是什么?看着像莲花?一闪一闪的,还挺好看。”
“是缠枝莲。”孟盈替祁秀丽做出了回答——孟祁月衣服上的是象征同生共死的缠枝莲。
孟祁月太知道自身的优势在哪里,借着服装,她将台下的讨论拉回正轨。
【玛莉娅被上司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
【以为玛莉娅是没背景新人的上司开始不屑地翻着白眼,嘴边的瓜子皮被喷的到处都是】
[上司]:这新人就是新人,一点眼神不长。
[上司]:那个谁……
[玛莉娅]:玛莉……
[上司]:对,那个小牛马,去,给我把地扫干净,然后把茶沏了,再给档案整理喽……
【上司一口气布置了十多件任务,给玛莉娅听得目瞪口呆】
【正在上司作威作福之际,冥神哈迪斯的扮演者走了进来,上司赶忙讨好】
[上司]:冥神大人,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那个谁,小牛马……
【玛莉娅小声纠正自己是玛莉娅,不是什么小牛马却被沐天娇不耐烦地打断】
[上司]:哎呀,知道了小毛驴,你赶紧的给冥神倒茶。
身为冥神子女的[玛莉娅]哪受过这种气,故意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我——亲爱的爸——爸——,请喝茶。
【得知玛莉娅真实身份后的上司立马变脸,哈迪斯气愤不已】
[哈迪斯]:牛、马、毛驴——你自己选一个变。不变是吧,我帮你变!
【欲哭无泪的上司变成了仗着牛角会驴叫的马去看守冥界大门】
沐天娇也很给力,虽然孟盈跟她说不用特意扮演,她还是自己准备了牛角道具,四肢着地,一边学驴叫一边下场,气氛被烘托到了新高度。
“我去,演的人还真下血本,不过还真挺好笑。”
[哈迪斯]背着手跟玛莉娅谈判:社会的残酷你已经见识到了,如果你不想以后天天被人喊“小牛马”,就最好赶紧回家继承冥神之位。
[玛莉娅]:冥神就一个,我当了,你当什么?
[哈迪斯]面不改色:当你领导。
[玛莉娅]:那我都当冥神了,凭什么还是你当领导?
[哈迪斯]双手叉腰:凭我年纪大,凭我是你爸。
拉扯失败,孟祁月直接气的背过身,随着她莲步轻摇,戏服上的流苏纷纷摇晃。无数颗紫水晶用银链串联交叠,从肩线倾泻,又在腰身处聚拢,沿着袖侧一路铺展,层次分明地铺在缎面上,声音是又脆又凉。
孟祁月每踏一步,水晶光便流转一分,将穿戴者拢进紫色光雾中,美得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