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弦和方思恩瞪大眼睛,不约而同“啊”了一声。
谢霆:“沈家毫不犹豫将她们扫地出门了,母女俩一分钱没捞着还背了一身官司,倒是沈颓山…额…”
他看了眼许初弦,发现对方全然没有听到亲生父亲的惊讶,只有对八卦的渴望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沈颓山倒是念及旧情想给一笔钱,然而有人告密,说他儿子不是亲生的,是外面情夫的,沈颓山不信硬是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
许初弦:“什么什么?”
谢霆摊手:“孩子确实不是亲生的,反而和前夫一致。”
方思恩被绕晕了:“和前夫一致,那个女人的前夫不是把她告上法庭了吗?”
谢霆:“是啊,估计没谈妥吧,据说那个女人联合前夫给沈颓山下套,一起骗钱,现在沈家不行了,急着要资金周转,结果发现名下多处房产被那女人偷偷抵押……”
“那女人前夫是个赌鬼,跟无底洞一样,啧啧……”
许初弦感叹:“这下恐怕沈家也要告她了。”
那一家子铁公鸡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估计自损八百也要拉着下地狱。
“初弦……”方思恩握住了许初弦的手。
许初弦回握:“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现在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是新的开始。”
谢霆:“对了。”
许初弦和方思恩看了过来。
谢霆难得露出讨好的笑:“我母亲过几日要办一场晚宴,你们一起来玩怎么样?”
方思恩挑眉:“算了,我不适合去这种场所。”
许初弦看了看,附和:“那我也不去了……”
谢霆抬手投降:“千万别!我保证,不会再让那些神人来捣乱了!”
“这次来的人,都是和我一起长大发小,十年严选,人品绝对出不了错。”
方思恩似笑非笑,还是没有答应。
许初弦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了?”
方思恩随意说道:“上次这家伙骗苏迩那个笨蛋去参加学校举办的化妆舞会,结果苏迩根本不懂什么是化妆舞会…后面出了丑当场和他打了起来。”
谢霆恼羞成怒:“你总是护着那个乡巴佬……他明明嚣张的很!”
方思恩:“友情提示,我和乡巴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而且……”
方思恩哼了一声:“苏迩长得挺好看的啊,只是没有按照舞会主题打扮,他单纯不懂事,提醒一下就得了,至于被你那群狐朋狗友轮番羞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天条。”
谢霆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比京剧变脸还要精彩,提醒:“上次你说…想和我试试。”
方思恩有些尴尬:“啊……你也说是上次,我喝醉了,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
谢霆咬了咬牙,艳丽好看的眼睛透着不甘心。
许初弦仍然不在状态:“苏迩来燕京了?”
她对这个长得非常精致的男孩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和方思恩前期有矛盾,不过后面关系又变好了。
方思恩点了点头:“他成绩太差,怎么补课都没用,但他形象好,被燕京一个挺有名的经纪人看重,挖来做艺人。”
许初弦:“那挺好的,以后就是明星了。”
谢霆翻了个白眼:“就凭他那张嘴,我怕全是黑粉,还是早点雇个保镖吧。”
话不投机,三人终止了这个话题。
谢霆看向许初弦,问:“你和那位周先生现在交往了吗?”
许初弦:“我想等毕业后再考虑,期间……看他表现。”
谢霆挑眉:“看来你们感情很好。”
许初弦笑了笑。
“说起来,我母亲曾经是周先生母亲的学生呢。”
许初弦微讶:“原来还有这份渊源,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谢霆摆摆手:“只是众多学生中的一个……更何况……”
他想到母亲跟他说的往事,神色复杂起来,楚家原本在内地干的是织造生意,后来家道中落去了港城发展。
周先生的母亲楚观南跟随父母在港城落户,在当地女校教书,并且有感情很好的男友,正常发展本该是才子佳人相濡以沫的故事,奈何命运无常。
楚观南机缘巧合被周九儒一见钟情,那位老先生当时在港城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使了些手段强行分开了这对璧人,后面……楚观南就不在女校教书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再次出现时,楚观南已经嫁给了周九儒。
其实谢霆母亲跟楚老师关系不错,甚至她写作的一些手法还是楚老师一手教的,听闻周泊聿来了燕京,她这几日时常感慨……
家世普通却长相极美并不是好事,例如昔日的楚老师,多么温柔似水的女人,在周九儒那个恶魔手上折磨成了骷髅架子,落得个早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