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泊聿不以为然,配或不配只是一句话的事,如果许初弦愿意,她的画可以立刻卖到一亿,资本家深谙这些运营的手段。
可他清楚,这些手段许初弦是不喜欢的,若他用了只会招来厌恶与排斥。
“皎皎不是答应和我再试试吗?”
许初弦拧眉:“但是……”
周泊聿语气低下:“我从未与异性建立过亲密关系,这是我第一次,我会尝试改变的。”
许初弦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耳根发烫:“好…好吧,下次不要买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周泊聿向她保证。
于是第二天,许初弦收到了一枚蓝宝石戒指,附语是:
在拍卖会上看到,发现很像你的眼睛,有人送我,故借花送佛。
许初弦:…………
至于为什么要送,别管是吧。
自从周泊聿听到许初弦说他是“爱人”后,此人疑似有了名分开始疯狂搜集一切适配许初弦的周边。
今天是珠宝,明天是高定裙子,后天是定制香水……
许初弦受不了了,她跑到周泊聿面前对峙。
“太多了,你把我这当奢侈品店了吗……”
“别送了,算我求你。”
天知道小小的宿舍承载了它本不该承受的压力。
周泊聿转头在燕京买了一套别墅,表示这里可以放东西。
许初弦:“…………”
她就不该多嘴。
一日,许初弦看到一个新闻,新闻里一男子分手后要求前女友返还所有约会以及节日赠礼的费用,甚至精确到了一个饺子8毛钱。
许初弦又震惊又觉得诡异,感叹:“原来可以这样啊……是干财务的料。”
周泊聿旁听后,写了一份协议。
内容是,所有赠送物品、房产等均为许初弦个人所有,不得追回。
许初弦像捧着烫手山芋:“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泊聿笑了笑:“结婚的话,你可以合理拥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许初弦愣住了。
“皎皎……”
男人倾身上前,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发间,将她拉得更近。
极近的距离,对上周泊聿深邃的眼眸,俊美立体的鼻梁,眼睁睁看着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情绪……思念、爱意、情欲、渴望,全在这一刻喷涌而出。
许初弦感觉一阵晕眩,大脑空白一片,连什么时候亲上了都不知道。
唇瓣相触的瞬间,世界忽然安静,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压抑已久的渴求,像久旱的土地寻找到了甘霖。
气息交缠,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浮木,唇舌撬开齿关的刹那,许初弦紧张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她攥紧他胸前的衣料,仿佛一松手就会被这汹涌的浪潮吞没。
终于结束……许初弦猛地推开他,微微喘息,她嘴唇微肿,呼吸滚烫,眼眶泛红,脸颊是尚未褪去的绯色。
周泊聿抵住额头蹭了蹭,口吻亲昵:“我的便是你的。”
许初弦眼睫颤动,过于亲密的动作,使她差点以为两人融为一体。
这几日许初弦经常留宿在周泊聿这里,尽管两个人是分房状态,他也一直隐忍,但她能预感到……
当这些累积的欲望到达一定峰值…许初弦不敢想象。
得知沈家破产的消息时,许初弦没有任何惊讶,只余怅惘。
周泊聿这些天跟她说了当年外祖父去世的真正原因。
是沈家的人从中作梗,想要吞并许家财产,他们用外祖父的身份接近一个在破产边缘游离的富商,给出许诺,再毁约。
破产富商是个偏激的疯子,不管不顾……这才酿成了悲剧。
许初弦唇角勾起嘲讽的笑。
可是他们没料到外祖父为了独生女儿做了这么多防护措施。
半点家产没捞到不说,还赔了一大笔钱。
周泊聿:“沈家胃口太大,却没有足以匹敌的实力,坐吃山空是迟早的事。”
他没提其中自己做的手笔。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怎么样,许初弦不会给予任何同情心。
对了,外祖父才该是她祖父,她那位“好”祖父当年可是把她送到国外的罪魁祸首呢。
许初弦冷笑。
这天,方思恩找到许初弦,吐槽:“话说那个李佩玲跟疯了一样到处找人借钱,沈家就算破产了也不至于一下子揭不开锅吧。”
谢霆一边洗牌一边慢悠悠道:“她亲生父亲告她妈敲诈勒索,在赌场洗黑钱害了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