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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惜感觉不舒服,闷窒的潮热渗入梦境,叫她无法安睡。
她睁开眼,首先感知到就是侧脸一片热,再来就是唇边有什么抵着,软软的,是非常熟悉的触感。
………
“急要走啊?”厉雄的反问中潜藏着不爽。
这个衰妹,每次都是这样,想来就来,搞完就走。
当他是咩啊?
所谓纯粹贿赂关系不过权宜之计,他就从来没想过遵守,他根本不满足于这样的状态。
见甄惜不回答自己还又闭上眼假寐,厉雄抚摸上她的脸,感受着她脸上还未散去的余热,又再开口:“你不是喜欢法国电影咩?今期有上一套,我已经买好飞了,你同我去看啊?”
磁性余声低低沉沉结着温柔,明着在哄她了,她差点被催眠再度滑入梦乡,好悬止住,撑着他的躯体懒懒散散地起身收拾自己睡乱的头发。
“下次吧。”她随口敷衍,对他的投其所好拒不受用:“我还有事。”
她要下床,脚才刚伸出床沿,背后就被一骨碌弹起的温热扑袭,精悍的手臂密密交叠在她的腰上,箍得顽强。
“我认真的。”他低声下气地在她耳边劝诱,“你跟我啊,好唔好?”
甄惜微微仰脸去跟厉雄耳鬓厮磨,然而说出的话还是那么绝情:“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闻言,脑中想起监狱那个被“教训”得唯唯诺诺的家伙,厉雄嗤笑,不以为意道:“他还有三多久才能出来,你要等他?话不定要再等个三五七年!”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如果她要等,他有的是办法让那条友刑期加长。
哇唔~那样会好惨哦~甄惜没什么良心地想,但在厉雄面前还是扮了扮哀怨道:“你威胁我啊?”
“只是让你考虑清楚咩对自己好啫。”厉雄一派为她着想的口吻,吻着她的颈侧,痴迷被克制得痛苦:“我会对你好的。”
很多人都这么跟她说过。甄惜无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还是一阵cell机声扰断了这样沉窒暧昧的气氛,甄惜随口讲的有事真的应验了。
阿仪被四眼掳走了。
这下,甄惜没心机继续跟厉雄耍,匆匆穿好衣服着急地离开,机车狂飙回蓝田……
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都没新意,又是行蛊惑的惹仇家坨衰屋。陈若龙跟陈若虎两兄弟打了四眼跑掉了,四眼寻仇到他们家,正好阿仪因为担心阿虎在这个时候上门,就这样被当成人质抓走了,以此逼阿虎他们出来。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虎始终没有露面。
他是怂了嘛?
比这个更过分,他们打完四眼后知道惊,搭着关系跑去砵兰街拜大佬寸王求罩,寸王答应了,还很大方地叫了舞小姐来给他们寻欢作乐。
当阿仪被挾走这件事通知到阿虎时,他才刚从女人身上下来,说要去救人,可惜被寸王说了一两句就轻易放弃了亲自去找人。
至于甄惜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还是多亏了当时在场的一个舞小姐芬芬,她也是甄惜跟阿仪的朋友,觉得很不安这才通风报信给甄惜,不然,无论是阿虎还是阿龙,他们没有一个想过要告诉甄惜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