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到你想写下一个为止,”他继续说,“如果下一个还扑,就再养。反正我能力还行,应该养得起。”
江与舒盯着他看了三秒,扑上去亲他。
“陆柏庭你怎么这样啊!你这样我会越来越不想努力的!”
“那就别努力,”他被她亲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不仅不介意,还巴不得……”
“不行!”江与舒从他身上爬起来,头发更乱了“我江与舒,一定要做成这个项目!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为了让你以后写回忆录的时候,有个精彩的章节!”
她指着他:“你不是帮我记着吗?那我得做点值得记的事,不然你记什么?记我每天赖床迟到的样子?”
陆柏庭嘴角微微上扬:“那个也挺值得记的。”
“陆柏庭,那个测试片,你觉得技术难度到底怎么样?”
陆柏庭切换到正经模式,从她手里拿过电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画示意图。
“从目前看到的成片来说,他们的流体模拟算法已经比较成熟,但有两个问题。”
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画出一串公式——江与舒一个都看不懂,但她喜欢看他专注的样子,那种“我在认真帮你解决问题”的神情。
“第一,效率问题。他们现在的渲染方式太慢了,一帧要算好几个小时。如果要做到导演想要的那种‘随时调整、反复试错’的创作节奏,必须把算法优化到能在合理时间内出预览。”
江与舒凑过去看:“你是说,你们能优化?”
“理论上可以,”陆柏庭说,“尧班有几个师兄专门做并行计算,实验室有GPU集群。如果整合起来,可以把渲染时间从几小时压缩到几十分钟——至少让导演能实时看到效果,不用等一天。”
“那第二呢?”
“第二,是控制和匹配的问题。”陆柏庭在纸上画了两个小人,一个代表演员,一个代表水流,“你看,他们的概念是‘让水流表达情绪’。但问题是,水流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愤怒’。”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测试片:“这段视频里,水流之所以看起来有情绪,是因为特效师一帧一帧调出来的——愤怒的时候流速快、形状尖锐;悲伤的时候流速慢、形状柔和。这是艺术判断,不是算法能自动生成的。”
江与舒若有所思:“所以难点是……”
“难点是怎么让特效师调起来更方便,”陆柏庭说,“他们现在可能是手动调每一段,费时费力。如果能做一个工具,让特效师用‘情绪滑块’控制水流参数——滑块往左是悲伤,往右是愤怒,水流自动匹配——就能省下大量时间。”
江与舒眼睛亮了:“这个能做?”
“可以做,”陆柏庭说,“需要建立一个映射库,把‘悲伤’对应到‘流速0.3、柔和度0.8’,把‘愤怒’对应到‘流速0.9、尖锐度0.7’。特效师调滑块,算法实时生成预览。”
他顿了顿,看向江与舒:“这个需要钱,但不多。主要是人力成本。”
“多少?”
“研发这个工具,大概两三百万,”陆柏庭说,“剩下的大头是渲染集群的硬件投入。如果要达到院线级别的渲染质量,还需要……”
他继续分析,江与舒在旁边认真听着,时不时插一句“那这个呢”、“那个能不能”。
窗外夜色很深,但书房里灯光很暖。
两个人窝在一起,一个讲技术,一个听技术——虽然大部分听不懂,但她喜欢看他专注样子。
“陆柏庭,”她小声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
“就是……”她比划着,“像狼看到肉的眼神。”
陆柏庭笑了,那个笑容让她心脏漏跳一拍。
“那你是什么?”他问,“肉?”
“我才不是肉!我是……我是出品人!是大佬!是你惹不起的人!”
“哦,”他点点头,然后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惹不起?”
“陆柏庭你干嘛——唔。”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江与舒愣了一秒,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送上去。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分开的时候,江与舒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头发更乱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控制不住了。”
江与舒愣了两秒,然后脸腾地红了。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柏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你想听我分析概率吗?”
“不想!”
“那我就不分析,”他又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她唇边,“但可以告诉你结论。”
“什么结论?”
“想和你在一起,”他说,声音很轻,“很想。”
江与舒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高挺的鼻梁,专注的眼神,还有那双会因为她说一句话就发红的耳朵——忽然发现,这个人好像真的不只是她高中时喜欢的那个书呆子了。
他长大了。
她也长大了。
而且他们可以做一些……大人的事了。
“陆柏庭,”她小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特别让人想犯罪。”
“什么罪?”
“霸占国家稀缺人才罪,”她胡说八道,“把你关起来。”
陆柏庭笑了,那个笑容让她心脏又漏跳一拍。
“那正好,”他说,“我愿意认罪。”
江与舒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话少得要命、今天却一直在撩她的陆柏庭,忽然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翻身,把他按在沙发上。
“江与舒——”
“别动,”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说控制不住吗?那就别控制了。”
陆柏庭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
“上次,”陆柏庭凑到她耳边,“上次某人最后哼哼唧唧的,说什么‘不行了’——”
“这次才不会,”江与舒霸道着,声音低低的,“我很强。”
陆柏庭笑着看着她:“哦?那让我见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