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裴映细密的吻落下时,温衡意的脸色又白了起来,忙将衣裳合拢,还差点将裴映给踹下床榻去。
徒留裴映一脸的懵,“怎么了衡意。”
温衡意咬了咬唇,摇了摇头,眼泪要掉不掉。
“我不是有意的妻主。”温衡意抽噎的说道。
他不是故意要踹她的。他只是突然吓到了而已。
“是不喜欢吗?”裴映想了回开口,她是不会强迫人的,即使对方是她的夫郎,若真是不喜欢她也不强求。
只是温衡意反应有些过于强烈了。
温衡意忙摇了摇头,“没有不喜欢。”他边说还边拉被子给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那我先回我那院子去。”裴映脸色几度变换,最后说道。
“不要。”
温衡意又忙拉住裴映,不让她走。一副要哭的模样。他怕裴映又变回那副相敬如宾的模样。
裴映最终还是留下,乌黑的屋里伸手不见五指的,裴映睁着眼想问题。
为什么中途温衡意突然不让她碰了,还差点将她踹走,当然没被踹下去全靠她反应快。
要睡不睡时,裴映又想到那个梦,如果当时之人是温衡意的话,那么他是第一次,她还折腾了几个时辰。
听说男子第一次会非常疼。
裴映沉默了。温衡意莫不是对她有阴影了,可梦中之人到底是谁她也没办法确定。
同塌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却奇异的想的是同一件事。
温衡意此刻有些忧心,他不是清白之身。这是任何一个妻主听到自家夫郎不是处子之身时都接受不了的。
说他不是清白之身也不对。温衡意咬了咬唇,若是被裴映看到他没有守宫砂了,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又会不会不要他,温衡意想哭。
无论是去解释也好,还是不说也好,对他都是不好的。
解释了,裴映如果相信,那么是不是也会觉得他不自爱。不接受,他平白没了守宫砂,裴映又会误会他不洁怎么办。
还有一种可能,他去解释了裴映不信,因为这事没有证人。
想了想温衡意思绪纷飞,一开始是真的很疼,后来又舒服又难受又愧疚又不安。
最后还躺了一天才勉强恢复,温衡意一会儿觉得脸热,一会儿又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