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几乎很少做梦,基本就是一觉到天亮。当晚却梦到了些往事。
记起了些平日里忽略掉的细节。
记得有一次她喝得熏醉,她很少喝酒,那一次却是个例外。
某一夜,她觉得有些许不同,她睡得昏沉时,她的夫郎温衡书回屋里来了。
拿温水帮她擦了擦手和脸。
裴映睁眼看到温衡书便朝着他笑,拉过他的手握在手中。
“也不知怎的,今夜的酒格外醉人,喝得我都晕乎乎的。”裴映一手抵着脑袋轻揉额头,一手握着温衡书的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睡过去,醒来时屋里已经一片昏暗了,门窗也关着,“温衡书”躺在她身边,侧着身背对着她睡。
裴映笑了笑,蹭了过去揽住“温衡书”睡觉,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药香味下带着一丝轻浅的香。
若有似无,十分好闻。
“温衡书”僵了一会,随即慢慢放松身体。
“和妻主在一起还会紧张啊。”裴映那时晕乎乎的说着,那夜的酒格外的醉人,也让她有些热。
但还是保留有几分理智的,那会她还逗温衡书说:“不是最喜欢和妻主面对面吗。”
“是不是生妻主的气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就压上去了,那夜的温衡书格外的少话,就连与她的床/事上也基本不出声,只一开始没忍住闷哼了几声,其余就只剩水声。
那一夜折腾了好几个时辰。
后来醒来后裴映还懊恼喝酒喝多了,竟然不顾温衡书身子和他缠绵了几个时辰。
醒来时温衡书不在身边,裴映便披了衣裳去找他。
下人说主君一大早在礼佛,说身子乏了,就不见侯爷了。
裴映醒来时,手撑着脑袋,许久不曾梦见以前竟梦见这事。
越想越觉出了不同,从前没去细想,现在仔细想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心中思绪纷飞,又无可奈何,又是觉得两个都愧对了。
当夜和温衡意同塌时,温衡意状态有些不对劲,揪着衣裳咬咬唇。
晚上裴映说了要同他圆房之事,温衡意反倒愣了神,耳朵脸颊都红了。
他皮肤薄透白皙,透着股清冷,若是不说话没什么表情时,人看起来就有些疏远冷淡。
但哭起来时,眼尾脸颊都会带点薄红,带着股可怜兮兮的感觉,让人见了都忍不住怜惜疼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