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理财,如果要跟他在一起,我必须先经济独立。
我跟他是远亲,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我想跟他在一起。
因为我社交能力还行,相貌也不错,习惯了别人的讨好与喜爱,就理所当然以为,只要我对谁表现出喜爱,那个人就要以同样的情感的来喜欢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感觉他好像越发忙了,一次我打电话给他,他那边声音嘈杂,好像在什么人多的地方。
“跟工友吃烧烤。”他嗓子有点沙哑,语气轻飘飘的,莫名地吸引人。
我一下子意识到,“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他诚实回答。
对于社会上的男人劣性根我不敢抱有期待,“没让你去什么奇怪地方吧?在外面不要喝酒。”
“清哥,我是成年人了。”他突然一句,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可以喝酒,他们也不是坏人。”
“信哥,怎么不吃了呀?”
我听到有女声问他,心里一下子揪紧,“谁在问你?”
“等一下。”他回复那个女人,然后才回答我,“是工友的女儿。”
我跟他打电话的好心情已经完全消失,我跟他距离太远,以至于我无法知道现在的他到底是怎样的。
我不依不饶:“她跟你很熟吗?”
“见过几次面。”他好像思索一会,“清哥,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后,我自己又生了一段时间闷气,虽然肇事者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
人悲伤时需要借酒消愁,可以短暂麻痹大脑不去想伤心的事情,而我意识到太过在意陈行信时,决定埋头学习让自己忙碌起来。
效果是有的,可忙完后依然会想起他。
直到母亲给我发来一张图。
隔着车窗拍的,照片主人公是陈行信,他拿着两个甜筒,递给一个女生。
母亲:【刚从银行出来,就看到行信跟他小女朋友。】
我用力捏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字眼,愤怒一下子冲破我的理智。
原来他在忙是为了谈恋爱,都学会骗人了吗?
我回:【他成年没多久,不一定是女朋友。】
母亲:【他们(老家)那边,十六岁怀孕辍学(同居)都有,他都成年了,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母亲:【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吗?】
眼看要扯到我身上,我心烦意乱回了【没有】,然后点开陈行信的电话。
我要跟他说什么?如果他真的在跟女孩交往怎么办?!
手机屏幕微微颤动,我的手在发抖。
我还是没忍住打电话给他。
“清哥。”
我满腹委屈质问:“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他大约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沉默几秒回道:“没有。”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了吗?”他反问我。
万一有别的原因呢?或许那个女孩是他的某个亲戚......?
我佯装平静开口:“就是我妈,她去银行那边看到路边你跟一个女孩很“亲密”。”
他反应过来:“她是工友的女儿,想吃甜筒,我带她去买。”
我:“又是她?”
“嗯?”他似乎想起之前我说过的话,“他们对我挺好的,跟你对我一样。”
我跟他们怎么会一样!
“你不要跟她太亲密,我妈都误会了。”
“我会注意的,一般女孩也看不上我。”
我后知觉自己的说的好像在警告他一样,语气软和下来,“星星,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都为我好。”
我莫名有些心虚,我这可不是为他好,全是我自己的私心。
*
大学毕业回国,我迫不及待去找他。
他家里我其实去过一次,还是我软磨硬泡才答应的,在此之前我难以想象那么小的地方能住下人。
因为握手楼距离狭窄,哪怕白天里面也照不进阳光。
我就站在楼道旁等他,等了大概两个小时,才看见他的身影。
可他旁边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头发凌乱,手一边比划一边急声说:
“你不管爸爸了吗?我知道你昨天发工资,爸爸只是欠了一点小钱你都不愿意帮忙,我怎么养你这白眼狼的?”
陈行信脚步微微停顿,然后又快步往家里走,余光瞥见一边的我。
他眼睛猛得睁大,上前抓住我的手,小声道:“清哥,回去我跟你说。”
他身材越发强健了,往楼梯上走的时候,他对中年男人说:“再跟着我就动手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陈行信父亲,警惕看了我跟陈行信一眼,见讨不着好才开口:“我过几天再来。”
进到屋内,陈行信放松下来,“我差点还以为看错人。”
我有点担心他:“刚刚......”
他很平静说:“他迷上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还不起,所以来找我要钱。”
他打给我一杯水,“之前他欠的我已经还完,现在我不会再帮他。”
我说:“星星长大了。”
他面部轮廓已经褪去少年青涩,不好意思微低下头,“你这样叫,我总觉得还像小孩一样。”
“总之,能看见清哥真好。”
他的话,让我开始有了不着边际的幻想,我是否能现在告诉他,我从小就喜欢他,直到高中、大学毕业,这份心意从来没有过偏移。
他应该会答应我?
哪怕我对自己有绝对自信,却还是为这份感情的郑重而迟疑。
可来不及我说,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清哥,其实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他因为低头没注意到我僵硬的神色。
我还保留最后一丝侥幸,他难道会开玩笑说是我?
“你见过的,她比我小一岁,在读大学,比我有文化,我配不上她,而且她不喜欢我。”
我好像看见自己灵魂飘出,灵魂在冷飕飕问他:“吃你甜筒的?”
“清哥你记忆真好。”
......我宁愿不要那么好,可是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认真记着。
“你喜欢她什么?”我努力扯出一抹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我觉得她很可爱,很活泼,很勇敢,之前我爸跑到我工作地方要钱,他以为我怕闹大就会乖乖把钱给他,可她把他说跑了。”
这三个很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我又觉得我佯装笑意询问我心上人的心上人信息挺可怜。
陈行信:“我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如果我能赚钱,我爸会更喜欢我一点。但是这么多年,我慢慢看清,一开始没有的东西,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只要我给不出钱,他会立刻变脸说我没用。”
“是你们让我下定决心走出来。”
我高兴他能走出来,又伤心他喜欢上别人,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星星,我跟她谁更重要?”
这句话变种,我跟她掉水里你先救谁?
他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们不一样。”
我挑了下眉,“怎么不一样?”
“你是我亲人,她是朋友。”
我郑重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差辈。”
但现在扯这些也没多大意义,我直接道:“我想跟她见面。”
“见她干什么?”陈行信抿着唇,怕我做出什么事的样子。
“你打算跟她表白吧?我得先接触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我感觉每个字都是从我齿缝挤出。
陈行信:“不是表白,我是觉得如果她不喜欢我,而我又喜欢她,借着朋友关系接触好像不太好。”
我:“那你不放心我吗?”
“当然不是!”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问问她。”
我:“好,作为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帮助”你。”
那个女生答应了见面,我作为陈行信的朋友介绍给她认识。
她确实相貌清秀可爱,看得出在校园里很受欢迎类型,她看到我时,目光打量了我几秒。
互相了解了下,她笑着说,“现在还早去看个电影再吃饭吧。”
这个时间点刚好是部情感电影,在检票员略微诧异的目光下,我们依次进影厅落座。
位置排序是我、陈行信、和女生。
近些年电影越发无趣,我看着昏昏欲睡,不自觉转头看陈行信,在荧幕的灯光下,他的眼眶湿润。
“......”竟然哭了?但他哭得真可爱。
看完电影,我们去了一家餐厅。
菜还没上,女生突然说:“信哥,我刚刚看到旁边有卖甜筒,你可以帮我买个原味的吗?”
陈行信愣了下,视线扫过我跟她,点了点头,“我现在去。”
“谢谢信哥请客!”女生笑眯眯道。
陈行信走后,她的表情变得戏谑起来,“那我直说咯?”
“嗯?”
“你喜欢信哥吧,之前我听他说过你,没想到你长得比想象中还好看。”
我微有诧异,“你怎么发现的?”
她用手撑着脸,“你看他眼神都快看冒火了,我要是不知道岂不是太迟钝。”
我有这么明显吗?
可陈行信却一点都没发觉。
他这个木头。
“哈哈,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今天我大概猜到信哥想要跟我说什么,毕竟他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
女生揉了揉脸,似乎有些为难:
“我确实没有心动感觉,而且我觉得信哥未必真的喜欢我,只是我跟他年龄相仿,他就错认了。”
我看着她:“你跟我说这些——”
她眨了眨眼,“从我们见面开始,你一直很警备,但我对你没有威胁,并且会借着今天事情顺便跟他说清楚,你放心。”
我的心事好像都被她看穿似的,脸微微发热。
“谢谢你。”
*
暮色四合,我开车送女生回学校,然后车里只剩下我跟陈行信。
“她说什么了吗?”
陈行信果然知道买甜筒是为了支开他。
“随便说了一些话。”我答道,“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好。”
又过了一会,陈行信低落声音传来,“她发消息给我,说把我看作朋友。”
我问:“你伤心吗?”
后视镜的他摇了摇头,“没有,因为我早就知道结果。”
他缓缓说:“而且我感觉这样就挺好,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占有。”
我:“才不是,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占有。”
他挠了挠头:“我不太懂。”
......
等回到他家,已经是九点多。
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轻易解决,但为了这个时刻我已经等待太久。
“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我微眯着眼看他。
“什么?”他呆呆看着我。
“告诉我,你喜欢她会有想上.床的想法吗?”
他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皱紧眉头,“才不会!清哥你这样说太过分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我舔了舔唇,“所以你不是真的喜欢她,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想上床呢?”
他可是我每次春.梦的固定对象呢。
“你太迟钝,我已经不想等了。”我折起袖子,走到他面前,“难道你还没发现,我喜欢你?”
他因为震惊,一下子失去表情,整个人灵魂出窍一样。
“我喜欢你,一直想跟你上.床,想抚摸你,占有你。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才是喜欢,明白吗?”
我按住他的脸,不给任何逃避动作。
“清、清哥......”他声音在发颤,“我们不是亲戚吗,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呵。
我闷笑一声,为什么感觉到他紧张到发抖会有种越发想欺负他的欲望?
瞄着他红透耳尖,我轻轻一咬。
“清哥!”他提高音量,虚张声势想推开我,但他以前从没拒绝过我什么,因此也不知道是否能承受眼前“恶作剧”的分量。
我抓住他的手,“我喜欢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用这个理由拒绝我可不行。”
“我喜欢你可是......”他眼睛都泛红了,越急越是什么都说不出,干脆泄气咬住丰润的唇。
“你真的好可爱。”为了表示我绝对认真,我试探性亲吻他的脸。
“我拒绝的话,你以后会不理我吗?”他眼里带着慌乱。
“不会。”我额头抵着他额头,呼吸几乎交融一起,“你确定放弃成为我的唯一吗?”
我补充道:“从此把你当普通朋友,不再会有任何特殊......”
“清哥。”他声音带上了点沙哑哭腔,黝黑眼里滚落透明水珠,“你知道你对我很重要,我一定不会拒绝你——”
我当然知道。
我吻上他唇瓣,温热的,为这一刻我已经等待许久。
“还不是你太迟钝了。”
“不准哭,留点眼泪给晚点时候。”
我刚说完这两句,他眼眶还红红的,迷茫看着我。
“现在时间正好。”
我虽然也是生手,但男人本能让我大概知道怎么往下做。
当他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我手快已经把他全身扒.光了。
常年干苦力的身躯健壮挺拔,麦色皮肤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红,他扯着床单想遮住自己,但那床单又实在单薄,他紧张道:“清哥!”
我喉结滚动,甚至感觉鼻子都发热,他知道他身材有多色吗?
我从口袋掏出一盒,在他惊恐目光中打开。
“这是什么时候......”
“你猜?”我特意备着的套,就是为了某天能用上,在车里时“顺手”拿上楼。
我朝他眨了眨眼,“一盒六个,今晚我会用完。”
他差点又要哭出来,“我会不会死?”
“□□吧?”我露出和善的笑容。
......
除开一开始的艰.涩后,我慢慢掌握了方向,他明明不懂,却在说让我更加兴奋的话。
“好奇怪,清哥,肚子有xing.状,我真的要huai掉了。”
“不可以再摸,我已经出不来了。”
“清哥......我又要,不行,嗯......”
我看着他因为羞耻落泪,却仍乖乖张着腿被我——,-流了一腿/液——,眼神因为快感而涣散,像真的被我玩huai一样。
啪咚——啪咚——啪咚——
床垫下是简陋的木板搭的,跟我顶——的声音交响一起,一次次实践让我逐渐掌——他的身体。
“星星......我的星星......”我俯下身,揉着——,——裹得更紧,我狠狠——,他浑身痉挛了一下。
“星星真敏感。”
他麦色面颊潮红一片,端正五官溅到几滴——,咬肿的唇微张,红润舌头若隐若现。
我吻上他唇瓣,缠住他的舌头,以绝对的姿态侵占他所有的呼吸。
他高——太多次,从一开始还会求饶,到现在话都说不出来。
近乎窒息的快感下,我结束了一轮。
“星星,喜欢我吗?”
他短短睫毛颤动,从高潮余韵醒来,哪怕我把他折腾成这个样,但是他——
“喜欢,好喜欢清哥。”
——
事后,陈行信被邻居投诉深夜剁菜扰民,通红着脸跟邻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