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千載之邦國兮,歷百代之滄桑。
經無盡之千磨兮,鑄騎士之神鋼。
衛戰旗之不落兮,聚地騎之武剛。
統常備之甲士兮,列幾十之萬行。
鎮國內之營壘兮,分幾十之城坊。
縱入夢於幽冥兮,亦不懈乎嚴防。
越千哩之征途兮,跨重洋之浩湯。
設仇我之讎敵兮,欲圖謀乎我邦。
泛巨艦於海港兮,駛萬頃之汪洋。
任海上之豎子兮,且護我之巡航。
既蹈履於敵境兮,涉異域之邊疆。
視騎士之主力兮,正薈萃於此方。
誓最終之決勝兮,實吾輩之承當。
聯戰車與火炮兮,協兵勢之同張。
踏無數之高山兮,越叢林之莽蒼。
歷幾度之暴雨兮,經風雪之飛霜。
涉驚天之血戰兮,顯地騎之慨慷。
乃地面之騎士兮,展卓絕之輝煌。
顧隨身之軍食兮,視囊中之乾糧。
縱至多之撙節兮,僅數日於遠鄉。
涉千哩之曠野兮,歷杳渺之遐荒。
仍謹守乎戒律兮,遵騎士之典常。
絕不知乎撤退兮,棄退卻之思量。
仰神聖之規律兮,昭騎士之榮光。
唯矢志以前進兮,步武以之鏗鏘。
至肉搏之咫尺兮,接白刃於沙場。
吾騎士之勇猛兮,實威武而無雙。
招合意之摯友兮,聚同心於一堂。
暢破敵之歡慶兮,論奏凱之稱觴。
觀褪色之戰旗兮,影倒映於酒漿。
此地騎之本領兮,信絕倫而高昂。
吾陣營之強盛兮,烈威懾乎驕陽。
喚同心之摯友兮,共奮袂而高驤。
祈此役之圓滿兮,奏全勝之樂章。」
最後一個音符隨著沉重的鼓點落下,包廂裡的餘音彷彿還在空氣中震盪。
一時間,包廂裡安靜得針落可聞。諸葛梁的歌聲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和神聖感,彷彿他就是歌詞中那個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不知撤退為何物的地面騎士。
過了好一會兒,阿達姆斯才如夢初醒般地猛拍了一下大腿:「我的神啊,諸葛,你這首歌……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簡直太震撼了!」
「是啊,」安妮娜端起冰水喝了一口,試圖平復被震撼的心情,「我感覺自己好像剛看完一部史詩級的戰爭電影。諸葛,你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諸葛梁轉過身,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和而平靜的微笑。他將麥克風遞給阿達姆斯,輕描淡寫地說道:「只是一首歌而已。好了,我唱完了,接下來該誰了?今晚的狂歡可還長著呢。」
「當然是我!」博拉吉興奮地從真皮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搶過麥克風,「既然你把氣氛搞得這麼燃,那我就來首更勁爆的!今晚的舞台可是屬於我們每一個人的,誰也別想一直沉浸在懷舊的情緒裡!」
包廂裡的五彩霓虹燈光再次隨著他的動作瘋狂閃爍起來。點歌台的螢幕上跳出了一首節奏強烈、帶著濃烈電子搖滾風格的歌曲。博拉吉誇張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擺出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大螢幕,彷彿一頭正在巡視領地的獵豹。
動感的電子前奏瞬間切入,將剛才那首戰歌留下的肅穆一掃而空。博拉吉握著麥克風,用一種充滿磁性且帶著幾分狂野的嗓音唱了起來:
《獵心》
「長空凌絕。瞰平蕪遠,凜氣風冽。
盤旋銳眼如炬,方尋獵處、雲開心決。
鎖定香蹤,攫取寸心愛痕徹。
斂羽降、風捲狂沙,霸氣相求吻如血。
今生註定情難越。任嬌嗔、故作矜持怯。
今宵落網何處,纖步亂、盡成歡悅。
此際依偎,莫拒狂徒烈火焚熱。
便插翅、百計難逃,入我羅幃結。」
他一邊唱著,一邊在包廂中央的空地上滑步,時而對著安妮娜拋個媚眼,時而又用麥克風指著阿達姆斯,整個人沉浸在「霸道狂徒」的角色設定裡。螢幕上的音樂影片是一隻雄鷹在峽谷中俯衝捕獵的畫面,配合著他那句「入我羅幃結」,博拉吉猛地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收網的動作。
「我的神啊,博拉吉,你這是在散發你那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嗎?」阿達姆斯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爆米花差點撒了一地。
「這叫舞台魅力,老兄,學著點!」博拉吉得意地甩了一下頭,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杯加了冰塊的氣泡水,仰頭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