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没记!"
"你笔在动。"
"……本座在记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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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灰渊洞府门口·未时】
未时。两个人从滩头回来。路过灰渊的新洞府。
灰渊坐在正室案台后面。尾巴尖卷着笔。在记账。
姜晚吟在门口停了一步。
"灰渊。"
"在。"灰渊抬头。
"本座问你个事。"
"二娘请。"
"你记了几天了?"
"记了……从第五百七十六日封山开始。四十五天。"
"记了本座们多少事?"
灰渊的尾巴尖卷紧了。
"……都记了。"
"亲的事也记?"
"……记了。"
"狐鸣也记?"
灰渊低头。
"……第三天那次。偷记的。"
姜晚吟看了他一息。
"以后亲的事。记。"她声音平了。"不亲的事也记。全记。"
灰渊的尾巴尖松开。
"二娘让记?"
"让记。"姜晚吟拽了一下沈霜辞的袖子。"反正封山呢。记了也出不去。"
她低头。在沈霜辞手背上亲了一下。
灰渊的尾巴尖重新落在符面上。
「第六百五十二日。未时。二娘命全记。亲与不亲皆记。原话"反正封山记了也出不去"。灰渊原话"记了全记"。冰岛日常。二娘三娘去哪抱哪亲哪。灰渊全程目击。——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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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申时】
申时。白曦和从侧室出来。看见姜晚吟和沈霜辞又叠在榻上。这次没做。就是抱着。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胸口。尾巴缠着腰。沈霜辞一只手搭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毛。
白曦和看了三息。
"本座就说一句。"
"说。"姜晚吟没抬头。
"你们俩现在去哪都要抱一下亲一下。本座记了。今天从辰时到申时。至少亲了八次。"
"九次。"沈霜辞说。
"……九次?"
"滩头那次算两次。"姜晚吟闷在沈霜辞胸口说。
"行。九次。"白曦和拎起酒坛。"本座不说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回侧室。
赤如焰的铃铛从里面传出来。
"大姐。她们又——"
"别看了。看多了长针眼。"
灰渊趴在案台上。尾巴尖卷着笔。符面铺了长长一张。
「第六百五十二日。申时汇总。二娘三娘亲九次。地点:正厅两次。药圃两次。滩头两次。洞府门口一次。廊下一次。榻上一次。方式:唇碰唇三次。颧骨一次。鼻尖一次。后颈一次。嘴角两次。手背一次。灰渊全程目击。原话"九次""长针眼"。——灰渊记。」
他搁笔。甩了甩手腕。
"……本座手酸了。"
殷夜从侧室方向飘过来。走到他身后。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腕。轻轻揉了一下。
"明天少记点。"
"记不了。"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明天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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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第六百五十二日·申时】
「第三季·第一百六十四集。第六百五十二日。申时。二娘三娘改规矩。不做。但去哪抱哪亲哪。一日九次。灰渊全程目击。二娘原话"全记"。大姐原话"看多了长针眼"。灰渊原话"明天更多手酸了"。冰岛封山第四十五日。日常。——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