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做好准备,还羞得无法承受这般缱绻缠绵。
可他不让她退。
旭映掌心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微微收拢力道,温柔却强硬地将她往怀里带。
牢牢锁死,半步不放。
他的怀抱宽阔安稳,滚烫有力,带着万古魔尊独有的沉稳力量,将她所有微弱的挣扎尽数困住。
她推不动。
躲不开。
逃不掉。
他偏执得很。
既然她永远躲闪、永远羞怯、永远嘴硬否认,那便由他来主动。
由他来打破她所有的怯懦,温柔地教她,何为风月温存,何为情深缱绻。
他没有加深力道,没有急切掠夺,只是固执地贴着她的唇,缓慢、缱绻、温柔地吻着。
一点点磨掉她所有的挣扎,一点点安抚她所有的慌乱。
感知她浑身僵硬的羞怯,感知她指尖发软的抗拒,感知她整个人青涩纯净、未经沾染的模样。
心底的偏执与柔软,同时泛滥成灾。
他何其有幸。
历经万古黑暗,熬过三界杀伐,最后能握住这样干净纯粹、满心是他的小姑娘。
能拥有她的羞怯,拥有她的柔软,拥有她独一份的青涩慌乱。
夜风轻轻拂过两人纠缠的衣袂,月色温柔笼罩,将相拥相吻的两人裹在一片朦胧清辉之中。
远处青石旁,年先生与沈寂依旧静坐调息,气息悠远平和,半点未曾察觉这边翻涌的暧昧暗流。
整片山野,彻底成了属于他们二人的独处天地。
无人惊扰,无人窥探。
只有月色、晚风、星河,见证这场迟来的、偏执又温柔的吻。
夜凝挣扎了许久,小手软软抵在他胸口,力道越来越弱。
一开始的慌张抗拒,慢慢被漫天席卷而来的温热缱绻冲淡。
她挣不开他偏执的禁锢,逃不开他温柔的缠绕。
只能任由他牢牢拥着,任由他温柔缱绻,任由心底那点青涩的悸动,悄悄生根发芽。
唇瓣相贴的触感温热细腻,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混着温柔的缱绻,一点点浸透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四肢百骸。
她慢慢不再挣扎。
只是浑身依旧滚烫,眼睫不停颤抖,细密的水光氤氲在眼底,羞得不敢睁开眼,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
像被驯服的、温顺的小小雀鸟,怯生生、软乎乎,任由他予取予求。
旭映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放松,感知到她不再抗拒,心底那点偏执的占有欲稍稍平复。
吻依旧温柔绵长,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岁岁年年的深情缱绻。
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是要把千年隐忍的温柔、无数次克制的贪念、无数次小心翼翼的偏爱,尽数融进这一个吻里。
万古魔尊,杀伐天下从无留情,偏偏对她,温柔到极致,偏执到极致,纵容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微微松开分毫,额头轻轻抵着她发烫的额角,呼吸微微沉乱。
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混在晚风里,缱绻绵长。
旭映垂眸看着她。
看着她紧闭双眼、眼睫湿润轻颤,看着她满脸绯红、羞怯无措,看着她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红、软糯诱人。
眼底暗沉的情愫翻涌不息,温柔又偏执,深情又蛊惑。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贴着她耳畔,低低呢喃,字字缱绻。
“阿凝。”
“你看。”
“根本不是不好看。”
“是你不敢。”
“是你心动,却还嘴硬躲闪。”
一句话,轻轻落下,精准戳破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逞强。
夜凝心口一颤,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水光更浓。
她羞得彻底抬不起头,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软软的,糯糯的,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是。
她就是不敢。
就是害羞。
就是明明被风月图景扰乱心绪,明明被他步步撩拨心跳大乱,却还要嘴硬逞强,拼命掩饰自己的青涩悸动。
她从来不懂这些儿女情长的风月温存,从前半生只有生死劫难、宿命抗争,从未有过这般暧昧缠绵、心跳失控的时刻。
如今被他温柔偏执地困住,深情相吻,所有的伪装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旭映看着她羞得快要藏起自己的模样,心底温柔泛滥,指尖轻轻抚过她后腰柔软的衣料,动作极尽温柔。
没有继续加深动作,没有逼迫她更多。
只是偏执地不肯松开怀抱,依旧牢牢将她锁在怀里。
他要让她记住。
记住今夜的月色,今夜的晚风,今夜偏执温柔的吻。
记住,所谓风月温存,从不是画中冰冷的描摹。
是他,是他们,是千年相守的情深意笃,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缱绻温柔。
“以后不必躲。”
他贴着她耳畔,低低轻哄,偏执又温柔。
“想看,想好奇,想尝试。”
“都可以同我说。”
“我教你。”
字字深情,句句蛊惑,落在她发烫的心尖上,漾开层层绵绵涟漪。
夜凝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心跳迟迟无法平复。
羞赧、悸动、温柔、安稳,万般情绪缠缠绕绕,填满她整颗心脏。
她轻轻抿了抿被吻红的唇,终于再也撑不住所有倔强,小声软软地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羞怯与顺从。
晚风悠悠,月色漫漫。
山野寂静无人,星河温柔倾泻。
他偏执相拥,她羞怯沉沦。
一卷偶然得来的风月秘轴,一场深夜山林的独处邂逅,终究催生出一场迟来的、温柔偏执的深情缠绵。
千年风霜皆尽,万古宿命破碎。
往后岁岁山河,漫漫余生。
他会一点点、慢慢教她,何为风月,何为温存,何为情深不负,何为朝夕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