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体的原因就是这样。”喻文州说,他的总结和罗栩然表达的内容整体大差不差。队伍内分工不清晰,不过,他还额外提到了一点——有关胜负手。他更清楚团队整体的战术安排,因此更的深入思考该如何进行调整。
“我可能谈一些个人的理解,你们也能随时提出异议。”喻文州说,他的意思是要开始说重话了:
“有关张新杰。张副队。我们可能赋予他太多的压力了。”
“这点我知道。”叶修说,“做唯一的治疗,他承担了很多压力。而且这次刚到瑞士还水土不服了一段时间。确实辛苦小张了。”
“这两点当然有作用,但是除此之外,他还需要负责团队的主要指挥的职责。”喻文州说,“我认为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我最初的考虑是,以治疗为核心去构建团队战术。”叶修说,“攻坚手越多,就越需要治疗进行配合,保持进攻节奏。”
“在正常考虑队伍配置和人员配合的情况下,当然没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最优解。”喻文州说,“但是这次我们不得不追求效率了。你也看到了,每次训练赛总会暴露出不同的不足。”
“是吗,那你觉得该怎么修正策略?”叶修问道。
“整体围绕着攻坚手的思路可以不改变。但是必须要有一个更有话语权的人来代替张新杰作为指挥。”喻文州说。
“国家队还有更合适的指挥吗?”韩文清问道。他的问句明显比叶修要语气略重。
“我并非否认战术能力,但在国家队,作为指挥要考虑的比平时更多。”喻文州则继续维持着自己的语速,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下去,“这次我们无法掌握对手的全部情报。因此需要在足够混乱的局势下,依旧对自己的判断有足够自信才行。”
“我不觉得新杰是不相信自己判断的人。”韩文清说。
“还要有对队友行动的自信。”喻文州说。
“之前在霸图,张副也是耗费了很久时间,才逐步将队伍的话语权和指挥权交给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