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说完那句“我有喜欢的人”以后，两个人反而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继续追问。

也没有真的把关系说清楚。

只是第二天早上，林栖醒来时，发现顾言已经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可能会很忙。”

下面跟着一句：

“提前跟你说。”

林栖看着那句话，笑了一下。

“知道啦，顾导。”

顾言：

“今天两个景点，中间还要赶车。”

“那你忙你的。”

“嗯。”

停了一会儿。

顾言又发：

“不过你有事情还是可以找我。”

林栖：

“知道。”

顾言：

“真的？”

“真的。”

“那我去忙了。”

“好。”

这一次，谁都没有多说。

可林栖放下手机的时候，心里却很踏实。

她突然发现，顾言现在会提前告诉她自己为什么不回复。

而她也终于不需要靠猜测来判断自己是不是被忽略。

??

中午十二点多。

顾言没有消息。

林栖也没有主动找。

直到下午两点多，她收到一张照片。

车窗外。

天气很好。

远处是连绵的山。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

“今天这里风很大。”

林栖回：

“冷不冷？”

“有一点。”

“那你多穿一点。”

“知道。”

过了几秒。

顾言又发：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林栖：

“我一直都很乖。”

顾言：

“真的吗？”

“当然。”

“那为什么上次吃醋？”

林栖：

“……”

她直接不回了。

顾言发来一个笑脸。

“好了，不逗你。”

林栖看着屏幕，忍不住笑。

她忽然觉得，现在的顾言好像越来越喜欢逗她。

而以前那个总是忙完就累得只想睡觉的人，似乎也开始愿意把一些很小的情绪留给她。

??

傍晚。

顾言终于结束一天的行程。

她没有马上回酒店。

而是跟司机一起在附近吃了点东西。

手机放在桌边。

林栖的聊天框一直没有新消息。

她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不是咖啡。

是一碗很普通的面。

她发给林栖：

“今天晚饭。”

林栖很快回：

“这是什么？”

“面。”

“我当然知道是面。”

“那你问什么？”

“我想知道好不好吃。”

顾言：

“还可以。”

林栖：

“那你吃多一点。”

“好。”

顾言看着这句话。

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以前别人对她说“多吃一点”，她通常只会回一个“嗯”。

可现在林栖说，她会真的想把碗里的东西吃完。

于是她低头，又拍了一张。

“我吃完了。”

林栖：

“这么快？”

“饿了。”

“那就好。”

顾言没有继续回复。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可没过多久，又重新拿起来。

聊天框里还是那句“那就好”。

她突然觉得，这句话很好。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却让人觉得有人在等着自己把饭吃完。

??

晚上回到酒店。

顾言洗完澡，突然想起那杯咖啡。

她打开购物软件。

搜了很久。

最后找到一个她觉得林栖可能会喜欢的咖啡店。

她看着商品页面。

犹豫了一会儿。

没有下单。

而是截图发给林栖。

“这个怎么样？”

林栖很快回复：

“你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