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这次进姜思妄的房间记得要敲门了。
姜思妄:“进。”
影一:“长话短说,陛下确实有长期服用汤药。”
姜思妄无奈:“你这也太短了,我有空,你还是长说吧。”
影一:“我派人跟着了每个太医,只有一个太医每三天就会进宫一次,非常规律。”
姜思妄:“那个太医叫什么?”
影一:“张彦修。”
姜思妄:“我听过这个名字,你让殿下先找萧月璃。我秋猎中毒是张彦修替我看的,他与萧月璃还一起来帐篷里看过我。贺冬大典殿下只能亲自去试探了,你嘱咐殿下小心。”
姜思妄见影一还没走,开口询问:“还有事要说?”
影一憋了好久才开口说:“殿下说让你离阿依罕远一点,殿下说她不开心。”这话太羞耻了,影一说完就跑走了,他怀疑殿下究竟是用他来找姜思妄谈正事,还是向姜思妄表白。
姜思妄听完也有些脸热,她发现萧月隐似乎对她越来越直白了,都开始让影一传这种话。完了,萧月隐真的好会拿捏她。
萧月隐在书房还没睡,听完影一的回话她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药还涉及到宋悦纾。莫非萧烨恨的是宋悦纾?萧月隐无需萧月璃传话,她明日打算利用贺东大典为借口,进一次后宫,她要亲自去见宋悦纾。
第二日上午,长公主亲自带着拟好的贺东大典流程求见宋贵妃,名正言顺的走进了宋贵妃的宫殿。
宋悦纾惊讶:“张彦修?这人确实与我宋家有些缘故。旁系的旁系,会些医术,宋恒想着这人也不姓宋,就把他弄进了太医院,插了个眼。他有问题?”
萧月隐:“嗯,你可知他有没有给父皇定期开汤药?”
宋悦纾:“有,据说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
萧月隐问:“你能弄来一些汤药吗?”
宋悦纾皱眉:“有些难,我试试。你这么问的话确实奇怪有些奇怪。这药你父皇他一直都在御书房里喝的,喝完才会来我这里。从未在我这儿喝过任何汤药。我先前偶尔在御书房撞见过。”
萧月隐若有所思。宋悦纾低声说:“月璃的事多谢你了。”
萧月隐:“我不会允许月璃嫁去草原,娘亲也不会同意的。”
宋悦纾叹气:“是我宋悦纾欠了你的恩情。若是他日有事你尽管开口。这个你拿去。”
说完宋悦纾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萧月隐。“这是宋家在皇城中所有的眼线。用它足以拿捏宋恒。”
宋悦纾越说越低声:“辰儿我是管不住了。你把月璃护住就够了。”
萧月隐没推辞,收好了信,她看向宋悦纾,发现宋悦纾头上已有白丝。
萧月隐不忍见宋悦纾失去往日的风采,劝说道:“也许萧辰有他自己的想法。”
宋悦纾挥手,示意自己不想再提,萧月隐也不再勉强,快步离开。这后宫她也不能多待。
萧月隐出宫的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她慢慢走着,思考自己如何能溜去太医院探查,直到走出了宫门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阿秀见萧月隐出了宫门,低声迎上去说:“殿下,阿丁跑回来说驸马与一个外族姑娘正在安民街上逛街。”
萧月隐脸色一沉:“你让阿丁继续跟着,先回府。”
姜思妄又在醉红楼的后厨被阿依罕逮住了。阿依罕撅嘴,气呼呼地说:“你昨日说忙完就陪我出去走走。你一个男子怎能如此不守信用!你这样我怎么与你做生意!”
姜思妄被阿依罕吵的头大,旁边的厨子纷纷递来求救的眼神。厨子们也被吵的受不了,又不能离开。姜思妄实在没办法,答应带阿依罕去皇城里逛逛。
阿依罕穿的西域服饰,安民街上人有多,一路上她们受到了不少人注视。阿依罕毫不在意这些,拉着姜思妄就要进首饰铺。
姜思妄立刻停住脚步,提醒说:“阿依姑娘,我先与你说好,我可没钱买首饰给你。若是你有看中的首饰,你自己买。”
阿依罕嫌弃道:“萧国男子怎么这么小气,而且你不是给醉红楼赚了很多钱,怎么会没钱呢,我才不信!”
阿依罕说完就跑进了首饰铺,姜思妄没办法只能抬脚跟了进去。萧国首饰与西域款式不同,女儿家又喜欢这些好看的,阿依罕每次去到新的地方都会买些首饰当纪念。
姜思妄见阿依罕已然瞧中了一支银钗。钗头挂着小银环,垂下的细银链吊着小银片,银片上镶嵌红色宝石作点缀,微微晃动。这支银钗确实好看,怪不得阿依罕会喜欢。
姜思妄挪开视线看其他首饰,这家店的首饰品质确实不错。银钗旁有一支金簪吸引了姜思妄的注意。这金簪做成了梅花的款式,花瓣镂空剔透,只在花蕊上用了珍珠做点缀,又清雅又耐看,有点配萧月隐。但是如果是萧月隐的话,应该戴什么簪子都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