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的长公主萧月隐今日上朝了,朝堂上满朝文武一下安静了。
萧皇:“你们昨日不是有很多人要参长公主吗?怎么她今日来了你们都不说话了。”
太子萧烨见二皇子萧辰闭上了眼睛,忍不住笑了。
昨日那些联合参萧月隐的官员都被萧辰通知,今日不许再提了,萧辰也没告诉他们原因。他们今日只能在朝堂上装傻。
萧月隐用冷漠的眼神扫过所有人,开口质问:“今日还有大臣要参我吗?”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萧月隐从袖中取出折子,高声说:“父皇,我今日要在朝堂上参宋相。这是吏部尚书张赫之供词,他亲口承认宋相逼迫他提拔世家出身的官员,排挤寒门出身的官员。宋相甚至直接用银两替世家子弟买官。”
宋相立刻出列跪下:“臣冤枉!陛下明鉴!”
太子转身向后看了一眼宋相和其他官员。
一批官员得到太子暗示纷纷出列跪下:“请陛下严查此事!还朝堂一片清净!”
宋相朝中门生见太子的人出声,纷纷也出列跪下:“宋相为人清廉,这事定有误解!还请陛下明鉴!”
又一批官员纷纷出列跪下:“长公主殿下为人公正,请陛下命长公主查明此事!”
朝中超过大半官员都跪在地上,一时朝堂上乱成一片。
萧皇沉默良久才开口:“太子,这事你来查。若有冤枉,定要还宋相一个公道。”
退朝后,三人被萧皇喊进了御书房。
萧皇把萧月隐的折子丢在地上,怒气冲冲地问:“你们三人在朝堂上要闹到什么时候!”
三人都不语,互相不看对方,不似兄妹更似仇人。
萧皇冷静下来,说:“烨儿、辰儿你们先出去。月隐留下。”
萧烨与萧辰退出了御书房。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期间两人似有默契,一起离宫,但都未曾开口说话。
萧皇问:“月隐可是怪父皇拆散了你与驸马?”
萧月隐面无表情:“儿臣的婚事父皇想如何安排便如何安排,若是过几年父皇看这草原王子不顺眼,便替儿臣再换一个。儿臣病还没好,便先退下了。”萧月隐说完根本不顾萧皇是否允许,直接退出了御书房。
萧月隐大步追上了萧烨与萧辰,三人相顾无言,各怀心事,却又并排同行。直到三人分别上马车,都未曾互相说过一句话。
宋恒没想到萧月隐的报复来的这么快。他本以为萧月隐真的在府上伤心养病,没想到是在背后收集他的罪证。还好陛下指派了太子来查他,若是萧月隐,怕是会直接请他去刑部。
皇城消息传的就是这么快,茶楼里甚至已经传出宋相失势,被萧皇关在宋府里的传闻。这让宋恒更气了。
宋轻瑶与宋清书知道宋恒被萧月隐参了,现在这两人是既不敢见萧月隐,又不敢见宋恒,当然,最不敢见的还是姜思妄。
明明书房里就两个人,宋清书还是压低声音说:“姐姐我打听过了,他在醉红楼呢。”
宋轻瑶也压低声音说:“你敢去?”
宋清书蹲在宋轻瑶身边回:“不敢也要去。若是父亲打我,姐姐一定要救我。”
宋轻瑶摇头说:“他不会愿意见我们的。”
门被宋恒一把推开,窃窃私语的两人一起抬头,而后他们看见站在宋恒背后的那个人,吓得宋清书一屁股坐在了书房地上。
宋恒皱眉:“你们出去,把门带上。”宋轻瑶抓起坐在地上的宋清书就离开了。
姜思妄没规没矩地坐下,笑着说:“他们两人怎么怕我怕成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他们。”
宋恒这几日被萧月隐参的心烦,他确实如传闻一样在府上等着太子来查他。导致下人来通传的时候他都听愣神了,还以为下人是说错了,姜思妄来找他?
宋恒收回思绪问:“你为何来找我?”
姜思妄:“敬佩宋相才华,思妄来求几幅字。”
宋恒冷哼:“别来这套,你到底为何而来。”
姜思妄眨了眨眼:“天冷了,没钱花。想问宋相讨一些吉祥话的贺词放在醉红楼里卖!”
宋恒觉得姜思妄说话比萧月隐还气人,嘲讽道:“我凭什么白写字给你去卖钱!”
姜思妄叹气:“宋相如今名声如此不好,难道不想看看这皇城里还有谁能为你所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