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冷静,不然我就不是坐这了解前因后果,而是直接去杜拉姆那大闹一场了。”宋聿珂说着,眼底是恶狠狠的威胁。
隐瞒是无意义的,宋聿珂这么聪明或许已经猜到,不过是需要一个证实,或者是给他们个机会解释。
宋秋媛吐出口气,“杜拉姆现在是单身你知道吗?未婚妻也没有。”
“那又怎样,难不成我还要嫁给他不成?”宋聿珂当然知道这话是铺垫,但糟糕的心情并不允许他现在好言相对,说到底这件事会发生,难道坐这儿的人就没丝毫责任?
卡塔尔并非一夫一妻制,伊斯|兰教的传统是一名男子最多可迎娶四位妻子。
如今三十岁的杜拉姆没有配偶确实稀奇,那又如何,不结婚是什么稀罕事吗?宋聿珂没伴侣,宋屿修也没结婚啊。
早习惯宋聿珂脾气的两人没对此发表任何见解,宋屿修接过女人的话直言,又扔了一份名单给宋聿珂。
“卡塔尔现在处于敏感时期,杜拉姆没有配偶,那酒是冲他来的。婚前性行为属于刑事犯罪,如果被发现,要想息事宁人,只能给二人扯出一桩婚事或是关进大牢吧。总归是不光彩的事,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不明白,宋聿珂冷笑,“那为什么最后是我喝下那酒?”现在他已经不想关心究竟是谁对他下手了,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蛇鼠一窝,你真该擦亮眼睛好好筛选筛选合作对象......不对,你和他一路货色,臭味相投,说不定这事是你们串通好的。”宋聿珂对着宋屿修骂道,所有肮脏词他全送给了这人。
洗澡时断片的记忆回笼,虽然羞耻但是他检查了自己身体,没有发现任何性|爱痕迹,至少在昏睡前,他和宋屿修的发展停留在撕咬的亲吻上。
屋内一番凌乱,宋屿修让人误会的举动无一不是因为了解宋聿珂而在捉弄他,意识到这个事实,宋聿珂安心只有一瞬,事后是想把人掐死的冲动。
如果这就是让宋聿珂后悔的事,宋屿修不仅做到了,并且做得非常成功。近乎可以列为人生耻辱,就算想忘记,也会在午夜忆起做噩梦的程度。
何况还有一件事是宋聿珂纠结的,宋屿修不知在何时何地知道了真相,他不是宋言诚孩子的真相。
心中叹气,多哈的出行真是人生中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尽管心神不宁,他并未表现出来,他早就知道宋屿修有多阴险,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人有机可乘。
宋聿珂最讨厌的就是处理工作以外的麻烦事,工作永远目的单一,通常雇主都有明确需求,至于私事总会掺杂太多情感,出现太多不确定因素。
“知道你会误会,但我要声明,我是在你回房路上被告知的,信不信随你。”对上宋聿珂怀疑的视线,他补充,“当然,消息是从杜拉姆那听来的。”
宋聿珂别过脸,吐出一口气,他怕再看宋屿修,自己会控制不住拧起拳头砸过去。
“你打算怎么处理?”宋秋媛问。
宋聿珂反问,“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宋聿珂虽说是以律师身份跟进此次交易,但也抛不开宋家少爷的身份,背地里的真相终究是不为人知的。
“先问你的想法,毕竟最后这事处理得不满意,你不还要闹?”
“我不该闹?”
“......所以现在先来问你啊。”
“呵,要我满意那就把凶手找出来,让他也喝下那种药,再找几个男人关一起......怎么,做不到?”宋聿珂讥讽,“其他免谈。”
宋秋媛无话可说,她觉得男人到现在还在说气话,“唉,我们说点实际的好吧?对方身份也不简单,别说我们,就杜拉姆想动,也得掂量掂量。”
“没用的废物。”
“......”
宋屿修差点笑出声,声音止在喉间,也不知这紧张一幕,他是怎么生出愉悦的心思。
“消消气,我知道你很气愤。事情发生了那就把亏损最小化将利益最大化。如果你对此没特别想法,我就按我的方式处理了。”
这时候才真正见识到宋秋媛被选做继承人的原因之一,能在宋家长大并活得出色的人,又有几个是纯善之人?早说过宋家吃人,那是一个会吃掉作为人类拥有人性的可怕囚笼。
宋屿修听完插话,“也不是不行。”
“?”
这回不是宋聿珂,宋秋媛先一步用无可救药的眼神怒视过去。
“我倒有挺多复仇心得,要听吗?”宋屿修眼尾微弯,眼里只有宋聿珂一人。
“......”
“你还很自豪?”
宋屿修哼笑一声,显然对方已经用行动回复了他。
尽管无人想听,他还是秉承着友好,提供了方案,“过几年吧,等局势安定下来,到时候再动手会轻松不少。”
宋屿修撑着脑袋说得轻松,但没人觉得他在开玩笑,莞尔的模样是对这件事表现出的兴趣。至于他说的下任是谁,众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