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不要脸就滚出寒山宗！”

她愤愤地离开，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像是这样就能擦掉方才卫央忽然的荒唐之举。

卫央懊恼地拍拍脑袋，连忙跟上她，但也只敢跟在身后不停地道歉。

别说是倾寒了，就连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方才为何会那般冲动，他分明是有正事想问的！

“呵，你还能有什么正事？”顾倾寒听见他语无伦次的解释，气得笑了声。

她一开始也以为卫央想问什么正事，结果却只是像狗见了骨头一样抱紧她就亲。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庭广众之下，即便师父那一声把人都吓跑了，也保不齐会有胆大的弟子还逗留在附近，她本就成了宗内的谈资，可不想再给自己添一笔更丢脸的。

“我真的有正事！”卫央连忙解释。

“我原本想问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我看着你好像瘦了，而且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闭关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顾倾寒心里一惊，脚步顿了顿后速度放缓下来。

卫央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真问对了，不由更担心起来。

“你闭关的时候真受伤了，可吃了丹药，现在感觉如何？”

“……无妨，修行时操之过急，灵力冲撞了经脉。”

顾倾寒随口扯了个谎，反问道：“我脸色很难看？”

卫央：“还好，主要是瘦了些。”

顾倾寒：“……是嘛。”

她怎么没觉得自己瘦了，明明衣带还是系的那么几圈。

“现在还生气吗？”卫央小心翼翼地问，见顾倾寒又皱起眉头像要生气，他立刻转移话题。

“对了，你不是想问师父都和我说什么了嘛——你离开后，她问我会不会下棋，我说我不会但可以学。”

顾倾寒：“我师父的确喜欢下棋。”

卫央点点头，“然后师父就拿出棋盘和棋子，一边教我如何下棋，一边问我以前的生活。”

【哼！肯定是觉得一边下棋一边问话，我们主角就不能说谎了！】

先前被屏蔽了的系统如今又生龙活虎地出现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以前就是个孤儿，进合欢宗后是个杂役，也就前段时间遇到你运气才好起来的。”

卫央说着，笑了笑得意道：“师父说这世上的确有类似的情况，命格相合的人一旦相遇，彼此都能给对方带来助力。”

可惜顾倾寒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这让卫央有点丧气。

“之后她又问我一些对合欢宗的看法，让我好好待你，然后我就输了棋局，她便让你进来了。”

顾倾寒点点头，看向前方一处僻静的小院。

“我的住处到了。”顿了顿，她又问，“那位魏前辈可还在你身边？”

“不在，他之前被我气走了。”卫央满不在乎道。

“就是师父问我是否会下棋的时候，魏前辈说可以帮我，不过我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倾寒，你终于笑了，不生气了吧？”

顾倾寒愣了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露出了笑容。

可能是卫央絮絮叨叨的时候，也可能是看到他从得意变得丧气时那副好懂的模样，当然也可能是他实诚到拒绝了外部助力的时候。

她没有收敛这种笑容，相反笑意还扩大了几分。

“是啊，我不生气了。”卫央能如此迷恋她，这反倒是她最想要的。

开了门，两人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寒山宗不讲求奢侈，即便是各长老的亲传弟子，也不会有什么华丽的府邸。

“那边是暖房，里面有一池活水温泉，先去洗洗吧。”

顾倾寒给卫央指了间房，卫央却一动不动，站在她面前眼巴巴地望着，像在期待什么。

顾倾寒避开他期待的注视，一抹绯红却无声无息从耳根蔓延双颊。

“倾寒，我很想你。”卫央委屈的声音让顾倾寒浑身发麻，终是没忍住心底同样想要的渴望，无奈松了口，“过来。”

卫央眼睛一亮，欢喜地扑过来亲她，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上。

“唔……”都不知道亲了多久，顾倾寒舌根酥麻却还不见卫央停下。

“亲一会…一会儿就行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倾寒…倾寒……你可怜可怜我，你爱我吧。”

卫央喘息几下，待顾倾寒也喘匀了气后，又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脑海里最后一点理智告诉他该停下，不然他就要炸了，但他实在贪恋眼前的一切，恨不能要得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