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一会儿起来吃饭——”他敷衍着她,手抓住她推拒的手揉捏摩挲,然后压着她,亲吻她,先一步吞噬她的拒绝,强势地拥有她。
她喘息着埋怨,“江慈——你适可而止!”她明明觉得他们才刚结束没一会儿。
“你昨晚是叫的老公的,糖糖——”他轻咬她的耳朵,引得她一阵发颤,温热低沉的声音听着委屈请求,动作却不容拒绝,“昨天我们就做了两次,第一次不算的。”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任意识迷离——
他说的两次,一次在房间一次在浴室,似乎确实只有两次。大概是她初尝人事,昨晚有些不太懂配合,费了彼此不少劲儿。
男人一双暗眸盯着她失神的脸,然后在她唇上狠咬,沙哑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似在威胁又似在预警他接下来的无所顾忌,“糖糖,走神是要被惩罚的——”
对于这件事,当她有了一个正确的理解和正常的体验之后,她很乐于享受,只是当下她实在是太饿,本来因为控制体重她昨天吃的就不多,现下早就被消耗透了,不是她想求饶,只是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况且刚睡醒的江慈需求不小,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求饶,可是身上的男人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似的,逼着她说尽他爱听的话,似乎也并不在乎她此刻的表达是否出于真心。
眼前的画面晃动不止,男人的脸在她眼中时而晕成黑影,时而清晰得她能看见那红透的皮肤上沁出的热汗,昨晚与当下重叠,让她分不清时日,耳边“糖糖”“老公”“老婆”“爱”这几个字眼穿插地出现着,伴随着他们彼此的欲望宣泄,将彼此刻进彼此。
结束时,她已经一点力气没有,只能平躺着任跪在床上的男人清理彼此——只是男人的手极其不安分,一会儿捏捏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她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江慈,你再乱来我就生气了。”
他模模糊糊地“唔”了一声,似乎答应又很不情愿。
清理完之后,他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从衣柜翻出衣服快速穿上,又拿来一件男士的白衬衫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支撑着——
她像个软趴趴的棉布娃娃,任由他操作穿上那件白衬衫,替她将纽扣一粒一粒扣好,看着她身上属于他的标记一点一点被遮盖起来,他觉得这衣服似乎没有穿的必要,但又清楚她不会愿意。
姜辞一头浓密的黑发早已凌乱,好像头发也被折腾累了,歪歪扭扭毫无生命力地被放置在头上,有几绺头发打着卷在她额头和脸颊,让她看起来既慵懒又呆萌,男人伸手随意替她梳了梳,毫无章法,带着讨好的意味,但他显然对女人凌乱的发束手无策,索性放弃。
衣服穿好,他转身去拿牙刷和牙膏,然后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姜辞看着他挤牙膏的动作,眼前却闪过他昨晚往手里挤药膏的动作,一时突然有些局促,在男人伸过来挤好了牙膏的牙刷时,她突然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来——
她突然想到曾经和江念躲着看成人教育片的时候,她冷漠而认真地盯着屏幕里演员的动作,江念调侃她平时看着平平淡淡,内质里是个老色鬼,其实她当时真的没有什么躁动,只是带着研究的心态,把屏幕里的过程看作纯粹生理运动的过程,所以她非常理直气壮地否定了江念对她的评价。
但现在,她可能需要认真思考一下江念的话了。
她犹豫的时候,江慈已经俯身掐住她的脸,将牙刷伸进她的嘴里,动作生疏地替她刷牙,嘴里还念了一句,“有这么累?”
闻言,姜辞皱眉,然后看他,累不累他心里没点数?
他跟第一次开荤的饿狼似的,她不控制体重时候精力都不见得能有他充足,何况她最近在节食。
本来节食控制体重就烦,现在看着他更烦了。
江慈将她抱起,带到盥洗室去漱口,然后拿毛巾替她擦脸,服务生疏但努力周到,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现在隐隐约约的怒意。
昨晚是姜辞愿意,刚才确实是他不控制,昨晚的体验实在让他有些食髓知味,现下似乎仍觉不够。
面对这个女人,他不自控得有些没出息了。
“念念和许望的事情,你昨晚答应过不插手的,不会也说话不算话吧?”她被他抱着下楼的时候,睨着他安静又带着讨好意味的脸,开口问道。
“嗯,不插手,我一会儿让沈一接她走,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处理。”他虽然很不爽姜辞时时刻刻都记着江念的事,但现下他也不敢表达不满。
她说的“也”是昨晚在浴室里,她喊停的时候,他答应了,但是没有停。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她屈服求饶的姿态只会让他更兴奋,怎么可能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