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枝看了眼周安,道:“我说看到球球,怎么没看到你,还以为你把它丢了。”
“哪能啊,它跑太快了,我追着给他套绳,追不上,累死我了。”周安摆了摆手里的套绳。
“那你套吧,球球不是蛮乖的,定是你不够温柔,它嫌弃你!”叶南枝道。
“它可没这么安生让我抱过,倒是听你的话。”周安说着把手里的绳子套到了狗脖子上。
叶南枝一直和搭话,抱着球球摸了许久,舍不得放下道:“周安,有事吗?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无事,走吧。”周安答应的很爽快。
于是,叶南枝一路抱着球球爱不释手,把姜泽洵晾到了一边,因被挽胳膊而开心了不到一刻钟的姜泽洵,沉默寡言,看着叶南枝和球球聊天,喂球球吃肉,又给球球喝水,总之她从酒馆买了俩只碗,一直和球球互动,没看过旁人。
直到周安抱着球球离开,叶南枝和球球告别才继续看到姜泽洵,否则,真的要怀疑,她是否记得这么个人了!
“你喜欢狗?”姜泽洵道。
“喜欢的,狗狗是世上最可爱、最治愈的动物了。”一看叶南枝的表情,就是还沉浸在方才球球的可爱里,一脸的姨母笑。
“你喜不喜欢?”
“我也喜欢,不过我没有养过。”姜泽洵从前的世界,每次想起来都只有复仇、复仇、复仇,与一切可爱和温柔的事物都沾不到边,他继续道:“我经常看别人很喜爱狗狗。”
“喜欢狗狗是正常的。因为他们很通人性的,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认一个主人是要认一辈子的。”叶南枝道:“我之前养过一只流浪狗,我给它好吃的、好喝的,陪它玩,你知道吗?它心里始终都有一种被抛弃的创伤在,试图找到它的主人,经常在门口发呆,悲伤地看着外面,经常不想和我住一起,就自己一个人那么静静地呆着,思念它的主人,还会偷偷跑出去找它曾经的主人,它是会哭的。”想起往事,叶南枝不经意眼角有些模糊,继续道:“它不似人,有更好的选择就会忘本,不似猫谁给吃的就跟谁,它不懂那些复杂的套路,只是把一颗真心给人。”
沉默半响,姜泽洵道:“那是我们枝枝很有爱,很真诚,所以能够看到狗狗的可爱,狗狗的真诚。”
“他们值得被真诚对待。”
姜泽洵不想再挑拨叶南枝的思狗情绪,伸手擦了擦眼泪道:“枝枝如此心软,我可是会心疼的。”
叶南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来就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又被姜泽洵这么一逗,她觉得自己方才的样子,实在太傻了,多年前的事情了,她记得很清楚,但做人还是要想开些的,否则,生活中那么多事情,如何哭的过来。
“去京兆尹?”姜泽洵道。
“嗯。”
没有了狗狗,叶南枝复又攀着姜泽洵的小臂,二人出了酒楼坐马车去了京兆尹。不一会儿,刻有京兆尹门匾的木牌挂在门上方,二人下车,大步跨过门槛。
“枝枝,你进去吗?牢房里面有些昏暗,狭小,可能还会有些难闻。”姜泽洵道。
“无碍,我想去看看。”叶南枝道。
于是,走进牢房,眼前一片黑蓝,和兴州矿洞的亮度差不到哪里去!二人来到了一间有各种刑具的专门用来审讯的屋子。
“带上来。”
方才街上那三位男子,被五花大绑,扔到了二人面前。
“何人派你们传锦王的事的?”姜泽洵道。
“我们不知您说的是何事?我们冤枉啊!”一个瘦小的男子道。
“不说的话,依照律法,造反者,诛九族。你们方才在大街上谈论锦王的事,足以为你们定罪了。”
“这不公平,又不是只有我们在说,为什么只抓我们?”
“少废话,因为我只看到了你们。一刻钟,再不说就永远不用说了,择日处斩,好让你们主子知道你们的忠心。”姜泽洵冷声道。
“你有何权利将我们处斩?我们是普通百姓,你这是冤枉人。”那位彪形大汉道。
“还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别以为我在给你们开玩笑,你们的妻女、九族,我都派人去查了,一起处斩。”
几人被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本以为姜泽洵是吓唬他们招供,但看他的样子似不是在说谎。
“我说,我说。”瘦小的男人先道:“我们的上级,每次给我们派发任务,都会带着面具,我们只领钱办事,从未看到他的真面目。”
“什么样的面具?你们二人呢?”
“黑白相间能把全脸包裹起来的面具。我发誓没说谎,说谎天打雷劈。”瘦小的男人保证道。
一番话问下来,这些人是通过一处黑市,联系的这戴黑白面具之人,已为其办事多年,每次都是拿钱办事,除了那面具外,他们连他的身形都不甚看的清楚,因为他每次穿着宽大的黑袍,把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所以除了这黑白面具之外,只知其身高五尺有余,但这个特征可以算作是没有了,毕竟这个身高实在太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