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他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立马转移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
等夏油杰稍微平复了心情,再次抬眼看去的时候。
那里的痕迹已经被五条悟用手指涂掉了,白发遮掩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红晕,仿佛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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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希望,夏油杰不愿意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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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风铃响起,提着几盒甜点的樱井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隐约的笑意。
“我刚刚接到七海他们的电话,他和灰原去札幌的时候顺便给我们带了礼物。
不过,他们似乎还有事,给完礼物就急匆匆的走了。
本来还想邀请他们一起来喝咖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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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装,属于饼干和巧克力的甜香轻轻飘出来。
“现在正好配着热饮,就是完美的午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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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家入硝子捏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
“里面是夹心奶油和葡萄干呢,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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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兰点了点头,“杰,悟,你们也试试吧。”
夏油杰看到身旁的五条悟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樱井兰的手。
“兰,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完,五条悟就拉着女孩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风铃再次响起,一如刚刚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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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听眼前的家入硝子抱怨,“怎么突然两个人去说悄悄话了,真奇怪……”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说完,夏油杰低垂着眼,手拈起盒子里的白色巧克力。
微微融化后在口腔里蔓延出甜丝丝的香甜,他却从中品出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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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见的将长发扎成了辫子,浅棕色头发男人穿着黑色的厚羽织,站在一个新立的墓碑前。
他轻轻放下了一束浅紫的风铃花,整个人背靠着石碑坐下来,眼睫低垂。
樱井风绪心里闪过无数的话,但是等他开口,却只变成了一句。
“姐姐,今天下雪了,你看到了吗?”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寒风刮过,只留下一片哀戚的呼啸声。
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似的,坐在雪地里。时不时抬起手,想要抚去那些石碑上的雪。
但是雪越下越大,不断堆积,怎么也擦不干净。
樱井风绪站起身来,又看了看旁边的石碑,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点点头,客套地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在寒风中,男人的脚步有一点踌躇,就这样来来回回,绕着石碑打了几个转。
他没有撑伞,任由雪将发梢和肩头染白。
安静地立在石碑前如同一个无名的雕像。
白色的雪,毫不区分,试图将世间地一切都盖住。
飘落在每一个生者和死者的身上,仿佛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
等到雪渐渐变小了一点,黑发的男人才转身,拢了拢宽大的衣袖,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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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的短发男人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家里不同寻常的氛围。
他敏锐的五感此刻仍在工作,身上还沾染着敌人的血腥气没有完全散去。
没有多想,也没有害怕,一如既往的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静悄悄地,看不到什么人影。
两个孩子不在。
真的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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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边藏着的两个气息,让他微微挑眉。
果然下一刻,伏黑甚尔的眼前迅速闪过影子,从桌子的盲区跳出两个人。
在他看清楚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前,漫天飘落的彩带先遮住了他的视野。
少见的,他居然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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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彩带簌簌掉落在地上,伏黑甚尔就听见眼前的这两个小东西说了一句话。
“生日快乐!”
那两个孩子声音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清脆,这样说。
没有人喊他爸爸之类的。但是也没有喊他叔叔。
而只是单纯的对他这一个人本身,表达了这种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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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超出了伏黑甚尔有限的人生经验。
完全不在预料之内,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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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以前在本家的时候,因为残缺的天赋,那段不被认可的人生经历回想起来,似乎只剩下无尽的晦暗与苦涩。
在禅院家里,一直是受到排挤的状态。更别说有人给他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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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后面,与所爱的人结了婚。
幸福的时光却很短暂。
爱人很快因为病魔离世,从那之后,生日这种东西就与他无关了。
任何节日都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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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许多年后,从这两个孩子的身上,伏黑甚尔再次感受到了那一份奇特的心情。
就像是当初爱人用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样。
但是这次却来源于两个孩子,明明自己也没有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