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墨轻吻他的额头:“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弟弟,那些传言是假的。”
祝誉睁圆了眼睛:“不可能!静观师伯都说……”
祝墨的神色不掺一丝虚假,撑着他的双肩道:“稳稳,那些都是谣言,你一直都是我的弟弟。你可以听听我给你发的传音,你离开的第一天,我就向你解释过。”
“……是、是吗?”
突如其来的真相将祝誉砸蒙了,他无意识地抬手握住传音玉佩,想到自己过去从未听过哥哥的传音,心虚地不敢直视哥哥的双眼,生硬地转移话题:“哥哥,那个陶家家主呢?”
祝墨道:“死了。”
“啊?”祝誉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人不是渡劫期修为吗,怎么就死了?
祝墨补充道:“那是分身。”
“哦,原来是分身。”
祝誉看到大家都在忙前忙后,也不好意思再干站着,跟祝墨说:“哥哥,你去忙吧,我也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祝墨“嗯”了声,目送他走远,才去处理自己的事。
祝誉凑到宋曜身旁,自觉拿起麻绳,帮宋曜捆人。
宋曜问:“你和掌门解开误会了吗?”
祝墨过来时,宋曜和段时鹭都很有眼色地转去抓那些陶家人了,给两人留出谈话的空间。
“解开了,”祝誉还是有种飘忽感,“宋曜哥哥,我不是哥哥亲弟弟的事,真的是谣言吗?”
宋曜:“是谣言。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传的,还传得有模有样,别说是我了,连我师尊都信了。”
祝誉感觉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你知道哥哥当时离开青合宗是去做什么了吗?”
宋曜回忆着:“我师尊说,好像是圭城那边有点事,掌门就去处理了。本来几天就能处理好,但途中出了点岔子,又耽误了几日。”
圭城……又是圭城。
祝誉垂下眼睫:“我知道了。”
帮宋曜绑了几个人,祝誉望见不远处江心闻几人的身影,跟宋曜说了一声,便小跑过去询问他们的情况。
江心闻揉着被绑到发酸的手腕说:“我们没事,那些人没有对我们做什么。”
祝誉察觉祝不离不在,忙问:“祝不离呢?”
“我们从地牢入口出来的时候就分开了,他说他有事要做,得去琼中城一趟。”
“……”
夜幕低垂,一只黑猫躲在树上,与黑夜融为一体。祝誉路过时,听到树上传来的动静,吓得一激灵。
他提心吊胆地走到树前,那只黑猫沿着树干灵活地跳下,稳稳落进他臂弯。
“喵。”
黑猫毛茸茸的头蹭着他。
祝誉挠了挠它的头,“你饿了吗?”
黑猫喵喵叫着,只是这大晚上的,也没地方买粥。
祝誉摸了下储物袋,取出一块清淡的米糕,捏碎后递到黑猫嘴边。
黑猫伸出舌头舔了两口,就不吃了,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晃着细长的尾巴。
祝誉见它不走,便抱着它走到前方亮着烛火的房间,敲了两下门,听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哥哥,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黑猫看也不看祝墨,伸着舌头舔了舔祝誉的手背。
祝墨看了黑猫一眼,没问这只猫哪来的,平静道:“坐。”
祝誉来之前已经打过腹稿了,轻声细语道:“哥哥,你找到在青合宗散播谣言的人了吗?”
“没有,”祝墨沉声道,“我查过,什么都没查到,那人做得很干净。”
祝誉拿出从陶家家主密室中找到的信,“哥哥,我想去圭城。”
祝墨没有发表意见,只拿过信翻了翻,随手放到一边:“稳稳,圭城不安定。”
祝誉默了默,问道:“哥哥,母亲和父母的陨落,不是意外,对吗?”
这些从他看到那封写着“圭城”的信起,就一直在想。
他不了解当年的细节,只听静观师伯提起,母亲在生下他不久,便收到东融与魔界相邻的城镇圭城有魔修作乱,杀了数万人的消息。
于是母亲决定亲自过去解决,父亲不放心母亲一人,便与她一同前往。
怎料那魔修并非消息中所说的炼虚期后期,而是大乘期。而他父母只有合体期,与那魔修差了一阶。
最终父母不敌魔修,只能拼命合力将其封印,他们也因此双双陨落。
……
祝誉等了很久,听到哥哥回答:“对,不是意外。我也是今年才发现此事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