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认知后,二人小心翼翼从伴生藤上取下白瓷瓶,当即一口饮尽。
林管家还罢了,总镖头却在服用完灵泉水后又拿起一旁的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倒进瓷瓶里,用一种涮瓶的动作将瓶子里有可能残留的灵泉水再饮尽。
林管家见此,自然是有样学样。
明熙手里的灵泉水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节俭。两个半百老头就在自己面前搞这么一套,弄得明熙满头黑线,无语至极。
少时,林管家又跟明熙提了一回时空神女庙的施工进度以及最后的竣工时间,最后又问了些开山门的事宜。
林管家:“……按您之前的吩咐,已经寻了些根骨尚可,年岁相当的孤女,请四海镖局教她们一些身手,由她们护卫庙中安全。”
“嗯。庙中还需要真正的修行之人主持日常事务,但你们请人的时候,务必查清那些人的品性。”明熙颔首,又说了句让林管家和总镖头噎得不轻的自我介绍:
“吾修道。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的道法。若是请个逆来顺受的回来,既误了她的修行,也会影响我的道心。”
林管家抽着嘴角上前作揖,“您放心,小的定当用心寻访。”
“嗯。”
“庙建成后,一应庶务还需要有人代为打理,我们老爷的意思是让小的负责这一项。”吃喝拉撒哪样都用银子,庙宇的维护,庙田的收成管理也需要人安排管理。就以面前这位咋看咋像甩手掌柜的时空神女,怕是不会将这些庶务放在心上。
林如海有心卖好,维系关系,在不差人手和银钱的情况下,自是想要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都成,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明熙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又笑得眉眼弯弯。“你家大姑娘见天的诗呀干呀的,如今她人就在京城,又开始跟着嬷嬷学那些中馈管家的门道,不妨将这庙交给你们姑娘打理,也算是成全了吾与她之间的缘份。”
林管家和总镖头不敢直视明熙,自然看不到明熙那略显促狭的神色,只是话里的笑意却全被他们接收到了。
虽不知哪里好笑,林管家还是替主家应了下来。
少时,明熙离开四海镖局,先去城外绑匪指定交赎金的地方,将一颗伴生藤的种子种在这里,并用异能将其催熟。之后又去了清虚观后头,移栽了一株果树……
回荣国府东大院给邢夫人送银票。之后又趁夜溜达到了薛家客居的小院,想要看看那笔银子准备得怎么样了。不想薛姨妈和宝钗尚未就寝,两人仍旧坐在窗下一边抹泪一边低声说话。
见此,明熙便又悄无声息的撤了出去。
一路往荣庆堂后面的大丫头住宿区走时,明熙又听到夹道里有奇怪声响。垫着脚尖凑近一瞧,竟又发现了一对偷|欢的野鸳鸯。
先翻了个白眼,随后又一脸坏笑的从空间里移出一块碎石,准备无误的丢到那二人脚边,完事留下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笑声便消失在了夹道尽头。
至于那对野鸳鸯会不会被吓到,那就不是明熙会担心的事了。
又一日,王家派人送了帖子,说是王子腾回京了。
原本感觉自家的天都要塌了的薛家母女又瞬间迎来了一根强而有力的主心骨。
娘俩个叫人套了车,第一时间回了王家。
王子腾从宫里出来就听说自家外甥被人绑了,当即便决定点齐兵马,亲自去给绑匪送赎金。
又是一日过去,刚过下晌王子腾便带着人马和薛家准备的五十万两银票出城了。
那五十万两银票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带上的,薛姨妈与宝钗只盼着薛蟠能平安归来,王子腾则既想要薛家这笔银子,还想借着外甥被绑之事给自己弄个小功绩。
比如说绑匪并非三五地痞无赖,而是某个山头的山贼。他此举不光救了外甥,还顺便剿了个匪。
你说不是山贼?
不不不,必须是,不是也是。
另一边,早就决定守株待兔的明熙也早早出了城。
因她到底只是个丫头,还是个家生子。为了能够白天出城门,她便以移栽果树苗的理由带着人去了清虚观。
因是下晌才出发,怕城门关闭前进不了城,明熙一行人便留宿在了清虚观,准备明早挖了果树苗再回城。
明熙匆匆赶到交赎金的地方时,发现王子腾已经埋伏好了。见此,明熙直接拿出洒农药的工具,将特制曼陀罗粉悉数洒向王子腾等人所在的地方,等人被迷晕了才将这些人都收进空间。
从王子腾那里拿到装银票的匣子后,明熙便将王子腾身上的配饰和银两都收刮了一遍。
之后换上一身小厮装扮,用薛家装银票的匣子装了一套三百千,完事便抱着匣子等在指定地点。
来人很快就到了,是骑马来的。远远瞧见‘薛家小厮’也没下马,而是一溜烟的骑到人跟前,一边伸手要匣子,一边将马背上绑了手脚的薛蟠丢下来。
明熙见是真薛蟠,倒是将那匣子递了出去,不过另一只没拿匣子的手却直接扬了一把药粉出去。
不过几息功夫,连人带马都倒在了路边。
将那几匹马收进空间后,又用一种雁过拔毛的方式将这些准备干完这一票就跑路躲风声的绑匪全部收刮干净。之后绑了手脚丢到一旁的同时,还将王子腾等人一并移出了空间……
干完这一票,明熙像无事人一般的回了清虚观,洗漱更衣吃饭饭,然后一觉到天亮。